“不过有些话我们也不得不听,今年年底是不能让你回去了,等来年开春天暖之后我便差人送你前往秦州。”
老夫人其实也就发两句牢骚而已,毕竟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改变的,譬如顾鸣生密信中所言的事情京城中怕是会发生变数。
她虽然想要让外孙女留在陪都,甚至留在自己府上,可如今形势不明,朝中显贵无一不是在给自己寻求一条退路,自己又如何能不为这些小辈们着想呢?
她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让孙儿送她去秦州,远离陪都纷争之地。
“好。”
顾鸣生千里传送的家书便被这样轻轻松松解决了,而也就隔了一两日,沉睡的陪都终于被一则消息唤醒,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语的气息来。
整个陪都的人开始人心惶惶。
裴国公府内,老夫人紧紧盯着裴锦娘瞧,一双眼睛虽然盛满了怒火可终究是克制着。
“你同他说了什么?”
虽然没有明言,可祖孙二人都清楚这个‘他’代表的是谁,除了周太子没有人再让她们如此讳莫如深。
“您觉得我同他说了什么?”
裴锦娘坐在一侧身子都没有移动一下,言辞间露着的轻嘲让老夫人像是要跳脚一般,一个眼刀便射了过去:“裴锦娘,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关系着整个裴国公府,容不得你耍这些手段。”
“我犹记得,当初您也是这般同我说的。我与玉娘虽然享受着裴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可我为此已经付出了该有的代价,您为何就不能放过她呢!”
裴锦娘的声音几近嘶哑,而老夫人的脸色也谈不上多么好看,一张脸阴沉的像是要下雨似的。
“你放肆了。”
老夫人留下这句话之后直接离开了裴锦娘的居所,而裴锦娘则望着远处的蓝天微微发呆,那人终究还是应承了啊!
帝王圣旨御赐赵家女为太子妃,那么自家的胞妹与谢家的婚事想来十拿九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