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姝一双水色的秀眸紧紧盯着廖大家,而廖大家的眼眸闪过阴色,这确实是她狐疑的地方,那人既有那般能耐为何又要屈身在一个闺阁女郎身边呢?
“据他言辞,我乃貔貅之相,乱世之兆。”她顿了一下,忽又轻笑着瞥向廖大家,“我若是所料不差,他同你也是这般言辞吧!”
瞧着廖大家脸色巨变的模样,顾锦姝便知晓自己这个赌并未打错,那人果然是用这般言语笼络廖大家的。得亏对他的性格颇为了解,否则这一次好不容易煮熟的鸭子便不翼而飞了。
“廖大家,相信他的言辞吗?”
“碰到你之前我是相信的。”
廖大家眯紧了眼眸,在碰到顾锦姝之前她确实相信那人对自己的批命之言,毕竟她天生就像是招财进宝一般,自打从那花柳之地出来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一日东湖上自己若是身陨,也绝对会成为北仓国和大周之间新的矛盾点。
虽然自家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兄未必会为自己报仇,甚至都不会公布自己的身份,可北仓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吗?
她的身份旁人不知,北仓国的人怕是已经查出了蛛丝马迹。
“那么现在呢?”
廖大家顿了顿,深呼吸了一口气出去,语气带上了几许慎重:“很怀疑。”
“廖大家很实诚。”
顾锦姝笑了笑朝着她扬了扬手,示意她坐下来细聊,而廖大家也熄了要离去的心思,或许留在这里能知道更多的东西也尤未可知,眼前这个小姑娘已经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这般镇定自若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十二三岁的娇女郎。
半个时辰后,顾锦姝亲自将人送到叶家垂花门之前,分别时自是免不得一番客套的言辞。
送走廖大家之后,顾锦姝便被唤到老夫人面前耳提面命:“你日后要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