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侍郎长孙顺德一向是个直性子,急急地启齿道。
“此言差矣,东宫六率兹事体大,岂可轻忽。
我且问你,往常若是多出一个东宫六率,该如何安顿?
一时之下又如何点齐如此多的兵员?
何况哪有余力支持东宫六率重建?”
房玄龄捻着下巴上的花白胡子,却是分毫不让,一连串的问题让长孙顺德一时语塞。
“这……这……你这是强词夺理!若是一切都准备好了,还要我等做甚!”
长孙顺德气的脸色都变了,却回不出房玄龄的问题。
“呵呵,长孙老头,都一把年岁了,气性还是这么大,来喝杯茶消消气。”
裴寂笑眯眯的递过来一杯茶水。
“唔,既然各位意见不一,那我等便据实上奏陛下,如何?”
“大善!”
房玄龄瞥了一眼气哼哼的长孙顺德,显露一丝笑容,抚掌说道。
“可!”
按理说,尚书省的左右仆射一向不和,很少有意见统一的时分,但是这次,刘文静却一如既往,缄默了片刻,选择同意了此事。
“你……刘文静,你这个老匹夫,对得起太子殿下吗?”
长孙顺德猛地转身指着刘文静,脸色尽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