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一个闪身已然到了自家主子身边:“你还是多多担心自己能不能继续活着!”
冥伊卿到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奇奇向来不会轻易放过一个人,没有要了对方的xing命不过是想看着对方慢慢的死亡,在恐惧中一点点的死亡。
小姑娘暗暗松了一口气,总觉得是她报上了自家爷爷的武功让对方害怕了,愈发的得意昂首挺胸目中无人。
冥伊卿轻轻摇头,这位小姑娘还不知道人心险恶,真以为一句我爷爷可是武尊别人就不敢动她。
很快,小姑娘就浑身痒痒极其不舒服,可她如今也有二八年华哪能随随便便就当众挠痒痒,忍受的结果就是越来越痒,最终实在是受不了。
她一个纵身上了一棵树,并吩咐那些人不许往上看,还得给她看看四周可有来人,如果有人来对她说。吩咐完以后一个劲儿的挠,可她发现越挠越痒弄得浑身血丝遍布,指甲缝里都是肉末。
“大长老,我难受!”
小姑娘再也没有办法忍受那样的痒痒,大长老一见到这样的情况便知道对方是中药,唯一接触过小姐的只有那个小年轻。
“小姐,我这就去帮你拿解药。”
大长老跟那位小姑娘一样的傲,好像全世界就他们最厉害其他人都是渣渣,他们可以决定任何人的生死。
“我说年轻人,你只需要把解药拿出来我饶你不死。否则,你将会知道得罪我的嘴绿流宗是什么后果。”
“绿流宗?”奇奇冷冷一笑:“并没有听过,不知道你们宗门凭什么自认为高高在上?”
“你这小年轻,奉劝你一句不要跟我说些有的没的,拿出解药才是唯一出路,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挑衅我挑衅绿流宗的后果。”说着还不忘看向冥伊卿和太叔玉清:“他们二人也将会为你愚蠢的行为受到牵连,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