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五,子晴一细寻思,看看林康平的态度,终于想到了,原来自己的葵水没来,晚了有五六天了。
林康平见子晴总算明白过来了,问道:“现在有什么反应吗?用这么快找大夫确定吗?我记得上次晚了十天大夫还说脉象不好摸,不如晚几天再说。”
子晴连连点头,说道:“不着急,什么反应也没有,过个十天再说。”
子晴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又怀孕了,可是,古代的避孕条件这么差,有了又不能不要,还是趁年轻,儿女双全了,子晴就打算喝点什么药,彻底不要孩子了。
当然,这只是子晴自己的想法,还没敢跟林康平提过,毕竟,子晴知道他家子嗣单薄,还是愿意儿女成群,开枝散叶,才不枉他娘辛辛苦苦把他生了下来,想到这里,子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康平,咱家在这边安家了,可是,你爹娘的牌位什么的都没有请来,家里那边有人上香吗?”子晴想起了正月里子福他们进祠堂祭祖的事情,想到林康平这么多年,也只怕是成亲那年回家祭过一次祖,不由得为他心疼。而且,子晴这边的规矩是父辈的还进不了祠堂,留在长子家的厅堂供奉,祖辈的才进祠堂后人共同供奉。
林康平听了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揽着子晴,说道:“还好,我那边的规矩不一样,我爹娘都在祠堂里,有人供奉,我大爷这点情分还有。每年的清明,王财他们会代我去一趟。都说故土难离,不然,我早就把他们请过来了。”
因子晴还没十分确定,怀孕的事情就没先宣扬出去,只是跟沈氏提了提,沈氏笑了笑,掐指算了算,说道:“趁着年轻,早些生养了,还恢复的快一些,估计你这胎在十月底十一月初,还好,不是太冷。你今年也十九了,成亲这几年,我冷眼瞧你,行为做事的比我当年强,我当年要是有你一半的机灵要强,也不至于让你们遭了这么大的罪。”
子晴听了靠在沈氏的身上,说道:“娘,为什么每个做媳妇都知道了分家好,要分家,等自己做了家婆,就忘了,非要把自己受的罪从媳妇那找回来?”
农村这种家庭,又没有什么大锅饭或者祖宗留下的家底可以混吃,不分家,可真是没有一分好处,做起事情来,你指着我,我指着你,吃点东西来,就这么点有限的饭食,谁都不肯相让,有的家里甚至为了一口吃食打得不可开交,真是何苦。
子晴不得不承认,沈氏把孩子们分出去的想法太超前了,太有现实意义了,不然,以陈氏家里的情况,也不可能有银钱去开这个饭馆,陈氏还不得三天两头地接济娘家,到时,跟子禄,跟沈氏肯定有不少不可调和的矛盾,就是刘氏知道了,心里肯定也会有想法的。可陈氏又不能真的扔下她的娘家不管。这样分家了,所有的矛盾都解决了,还成全了陈氏创业的决心,这不,最困难的一步总算迈了过去,她家的饭馆如今在安州城里也算小有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