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钰神色微敛,陪太子读书固然是好,可想起当年陈庆祺(陈瑞麟)后来惨状,心底又泛起忐忑。
沈泽棠看透她的心思:“太子心性赤诚宽厚,非他人可比,更况......不是还有吾麽!你这夫君大柄在握,皇上都得礼让三分,可没谁敢惹得起!”
舜钰噗嗤笑起来,抬手刮他挺直的鼻梁:“听起来倒如侫臣奸相一般。”
有这样说自己夫君的麽!沈泽棠大度不予计较,鼻息近至她白腻的颈子,嗓音忽而喑哑下来:“擦的甚麽这样香?”
舜钰看着他儒雅的面庞,几日不见便想得不行,轻咬他刺刺的下颌:“刚沐洗过,用的是木樨香膏,你最欢喜闻.......”
便觉腰间大手一紧,整个人被沈二爷托起搁至软榻上,他轧下宽厚的胸膛,笑声滚热:“可是故意洗净弄香再等吾?”
舜钰“嗯”了一声,红着脸拉下他脖颈,二爷想怎麽说就怎麽说罢,他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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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跑到院门口,果见沈桓蹲在踏垛那,拿块石头砸板栗外的毛壳,听得脚步声回首看。
元宝拱手作揖,很谦恭的样子:“桓叔别来无恙,几日未见您思念如隔云端矣。”
才五岁的娃儿,文绉绉地可怕........沈桓暗忖,只听闻几日未见如隔三秋,这思念如隔云端是褒还是贬........到底想不想他?!
若直接问........显得他挺无学识的,还是面子要紧!
他清咳一嗓子,怪不自然回话:“吾心与汝心相仿矣!”
元宝撩起衣摆朝他身边一坐,挺正经道:“桓叔,方才在房里听爹娘说起件事儿,你可要听?”.: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