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说书先生退往后台之后,秦挽寻了理由,悄悄的去往了后台拦住了说书先生的路。
“这位姑娘,你这是……”说书先生一脸愕然的看向秦挽,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了转,内心暗自思索着秦挽的目的。
“你应该就是无事不知,无人不晓的先生吧?”
撸了撸微有些发白的胡须,既是知道他的名号,前来堵路必然是有消息要探,他右手伸到了秦挽的面前,道:“这门的规矩,想必你也应该懂。”
探知消息先给入门探路钱,入了门等问出问题才好针对问题定价。
秦挽从袖中掏出了一粒银子放入他的手掌心,眼眸一亮,心道是个有钱的主。
“姑娘要问什么,随便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说,礼部侍郎黄大人家的六姑娘定了一门亲事。”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想知道,六姑娘定下的这家,是谁?”
怔了怔,抬起眼皮看了秦挽一眼,随即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附耳过去。
秦挽犹豫了一下,便也依言将耳朵凑了过去,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字,知道了那户人家之后,秦挽的双眸闪出了透亮的光芒。
她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方才在阳山上时,心里唯一解释不通的,在这一刻也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继续又道:“这黄家定得这门婚事很隐秘且突兀,听说还是六姑娘自己要求要嫁的,黄家人觉得丢脸,所以此事便强行压了下来,据说黄大人还对内宅下了死命,谁要是敢透露半个字,就要人性命,所以这婚事定好也有几日了,这燕京城才会只闻黄六姑娘已定亲,却不知定的是那户人家。”
“哎,你同那六姑娘是什么关系?认识?”
秦挽摇摇头,“只是见过两面而已。”
也不再多问,将银两收好,道:“姑娘,我就住在乌衣巷子里,以后若是再有什么想要打听的,尽管来找我啊。”
说着正要走,秦挽却又叫住了他,道:“不用等以后,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人。”
顿住脚步,问:“谁?”
秦挽道:“江湖琴祖第一人,庄先生庄青,他现在应该就在燕京城内,我想知道他的落脚地点。”
……
从茶楼出来,秦挽碰到了陈从嘉,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陈从嘉明明第一眼就看到了她们,却并不打算上前打声招呼,而是低头垂眸,意欲擦身而过。
秦挽也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只是在两人擦身而过时,秦挽偏头对秦洛道:“方才下山时,亏得我们及时赶到,不然啊,那黄六姑娘真的就被淹死了呢。”
秦洛道:“可不是嘛,不过我二姐,我真的觉得那六姑娘是自己要寻死呢。”
身后,忽然有人拨开人群疾跑的脚步声,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末灰色长衫身影,在人群里急切的跑走。
秦挽微微一笑,这门婚事,还真是相当的有趣。
与此同时,南府林家
“回来了?在外头这么的逍遥,还知道回来啊你。”林延川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林白屋门前,白了自家儿子一眼,显然对于他的冷落很有意见。
林白没有答话,默不作声的回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