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得到此消息后愁眉不展,当即秘密的召集大臣商议去往滁州的将领。
有人提议让穆小将军代替父亲镇守滁州,然而此提议却很快的被否决了。
燕京城谁人不知,穆小将军自幼被其母娇养坏了的,养就了一副居高孤傲的性子,再说他一无带兵实战经验,二无穆老将军的沉稳,只需轻轻的一激便怒火冲天,这样的人岂会是裴献的对手?
几个大臣又都推举了几位,但都不甚理想,最后纪王状似感慨一声:“若是当年延川没有交出兵符,没有辞官经商,单单是南府林家这个称呼,便能让裴献丢弃盔甲而逃。”
他这样一说,当即便有人提议说要让林延川重操旧业,去往滁州镇守。
今日英武候来也只是燕王请来的一个说客,然而看林延川如今的样子,闲散了十五年,已无当初一丝的将门之风,甚至还有一种富态的油腻。
英武候暗自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燕王留给他的话,愣是没有说出口。
等英武候走了之后,林延川方收起一脸的玩色,脸上故作的稚气也褪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严肃。
当初蒋家与霍家忽然全部出了事,而林延川刚回燕京城时,王砚之是在地牢里判了死刑的,后来是皇后找到了证据,救出了王砚之,可是王砚之也因为这一事,而丢了官职,最后更是在悄然无声的消失在了燕京城。
单看王砚之躲英武候的样子,那么当年这件事与英武候定脱不了关系。
当年的事,一件件,一桩桩的谜团像密不透风的蜘蛛网,蒙在了林延川的心头,他怔然的看着那空无一人的门口,心中喃喃:英武候啊,英武候,当年那件事,你在这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呢?
李叔走过来,问:“那牙婆子又送来了一批姑娘,老爷还要不要去瞧瞧?”
“去啊,为什么不?”林延川面上恢复以往的神色,笑着抚了下下巴的小胡须,道:“天下的事也没有我家小白找女人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