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朱老九也开口了:“白当家说得也有理,现在这粮食确实是重中之重!在深山里,不知要多少天才能走出去。再说了,万一迷路,没有粮食,就死路一条了!”
“你们以为共军偷袭就是从后面来的吗?”屠夫王气呼呼的,“共军有可能从后面来,也有可能绕道到我们前面、中间里来!你们实力较弱,据李营长说,共军又最喜欢攻击粮食弹药处,这是我们的七寸!你们不放心放在我这,难道我就放心放在你们那吗?”
见屠夫王这么说,白娘子和朱老九他们就不敢多嘴了。毕竟他们联合起来,也不一定是屠夫王的对手,何况白娘子与朱老九的仇,是绝对不会联手对付屠夫王的。
屠夫王见他俩没话说了,就让他俩向前行,他自己就猫腰窜入山上伏好。
白娘子前进半里地,就停下来扎营。
邬丁当见了有些不明:“白当家的,王大哥让我们离他埋伏处1到2里地里扎营,怎么就在这里扎营了?”
“邬大哥,你这就不知道了,这里离王大哥不近不远……”白娘子神秘地笑笑,“太远了,共军偷袭,可能会绕过前面……”
“哦,我明白了!靠王大哥近,给共军偷袭的概率就少,即使给共军偷袭了,王大哥也可马上赶来支援!”邬丁当也不蠢,给她一说,他似乎就明白过来了。
“你呀,明一半,不明一半!”白娘子含蓄笑着。她在这里扎营,既有与屠夫王互相照应,还有怕屠夫王带着救命的粮食溜了。只是这些话,确实是不便明说。
邬丁当见她不明说,也知道有时不明说是有避讳什么的,他也不追问。他让手下也在附近扎营。
由于逃跑时,物资几近丢尽,帐篷一顶也没了。所以所谓扎营,不过是找个相对干爽的地方来“打窝”罢了。
昨晚给解放军偷袭,没睡多少,白天又逃命一天,土匪可谓疲惫不堪,倒在地上,呼噜声就此起彼伏。
白娘子也疲倦不堪,但她一来怕解放军偷袭,二来怕屠夫王带粮溜了,因此不时起身看看。
熬到半夜,白娘子实在熬不住了,想打个睏,结果就一觉到天光。
白娘子双眼一睁,马上爬起身,向屠夫王埋伏地一看,不禁惊叫起来:“跑啦!跑啦!”
绝大多数的土匪还没睡醒,在睡梦中听到惊叫声,以为解放军来了,无不吓得要命,惊呼着“逃啊逃啊”地逃!
见到他们兵败如山倒地逃,白娘子一时没回过神来,吓得亡魂大冒,跌跌撞撞地跟着逃。
逃了几里路,还没见后面有枪声,白娘子这才回过神来大喊大叫着:“别跑了!别跑了!大家都别跑了!”
银扇公主听了,忙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问:“白……白公主,怎么……么,叫跑的……是你你,叫别跑跑的……也是你你?”在惊慌中,她把白娘子唤成白公主了。
“我说跑啦跑啦……”白娘子喘着气说着,却见大家又跑了,她吓得大喊:“别跑!大家别别跑!”
“姐!到底跑还是不跑啊?!”银扇公主跑了十几步,听到白娘子叫“别跑”,她就停下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