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让阎大夫‘医治’过的,不死也一身残哦!”刘石森仍搞笑着。他对阎王大夫的事,自然也清楚。
“本大夫‘医治’过的,基本没活过的!”阎王大夫不以耻而为荣地嘻笑着,“否则怎对得起阎王大夫这一名?”他对自己这个绰号不但不介意,而且还甚为得意,觉得这是一种威严。
在华潭县里,小孩哭闹不止的,若叫声“阎王大夫来了,别哭”,小孩就会吓得忙止哭。所以人们也叫他叫小孩止哭药。
“这么多炮弹砸上去,恐怕阎当家会失望啰!”丘营长也得意得忍不住开起玩笑来。他虽然不太清楚阎王大夫的事,但听名字,也略知一二了。
“昨晚偷袭罗连长的共军,肯定是躲在山上!”副营长陈金标咬牙切齿着,“他们以为咬了我们一口就逃上山去,我们就奈何不了他们!现在,他们连哭也不一定有机会呢!”
“恐怕已粉身碎骨啰!”刘石森笑着,“南面李营长他们把共军打得落花流水,现在是该轮到我们出场表演表演了!”
他们正得意洋洋之际,突然炮兵阵地里响起猛烈的爆炸声,他们不禁吓得惊呆了!
好一会儿,丘营长才惊叫着:“怎么回事?”
“营长,我们的炮兵阵地给共军轰炸了!”陈营长哭丧头脸。
“不可能!”丘营长马上否定,“炮兵阵地里不但有爆炸声,还有枪声,肯定是共军偷袭我们的炮兵阵地!”然后下令:“陈营长,你带人去把偷袭的共军给我灭了!”
“是!”陈营长正要去,阎王大夫忙上前说:
“陈营长,我和你一同去!”
“好!”
两人就带着手下从望天东山头向炮兵阵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