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从商铺里逃出的谜团破解了,但凶手是谁,还需要调查。
天光后,公安人员对附近的商铺、住户又展开调查。
商铺的掌柜小二都说没有发现可疑人物,肖花遇害前,也没有异常。
住户反映,近来天气寒冷,北风又大,晚上都早早睡着了。至于那晚东门百货商行里有没有发出响声,由于风大,一直有风吹物体叮叮咚咚声,所以没有留意。
大家调查了一个上午,也没有多大的有价值的东西。
李玲玲把第二份尸检也交上来了:肖花体内没有男人东西。也就是说奸杀的可能性不大。
下午,再开了个案情会议,把大家调查的东西汇总出来。
艳倩先说:“我昨天和今天都问过汪玉英了,她肯定地说肖花就是冬蝉。问陈玉红,她说让她送信的肯定是个男人。”
“会不会陈玉红是冬蝉?”邬排长说出自己的看法。
大家以前怀疑陈玉红就是冬蝉,现在这个嫌疑还仍在,不会因为汪玉英的话而消除,也不会因为肖花的出现而消除。
“很有可能。”吴树生接过话来,“冬蝉知道汪玉英给抓后,就来个移花接木,转移我们的视线,好让我们以为冬蝉死了,就不再追查冬蝉的事了。”
“陈玉红白天都在茶场里工作,晚上在集体住处里,她身边的人反映,她没有异常,除了与平哥相处外,就没有与其他人来往了。”艳倩把调查说了出来。
“但她写的‘摘花行动’诗怎么解释?”苗小丫提醒着。
“对呀!”大家都回想起来,觉得陈玉红更像是冬蝉。
“她说她只是写着玩的,与其它事没任何关系。”艳倩回答着。
“那谷雨她那个摘花动作呢?”苗小丫追问。
“也有可能是无心的动作。”艳倩也有些动摇了。
“给她送信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余连长看着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