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统训练结束后,给安排在他那做了两三个月的工作,后来因为有事我和他分开了……”汪玉英哽咽着,“当我来到这里,惊讶地看见了他,我也怔了一下。后来见他当没什么事的样子,我也装出没什么事的样子。我本来以为他见大势已去,想隐瞒过去,就这样过去就过去了……我和他一直没什么事……直到国军来了,他才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出城救护时,在城东东脊村一个屋子里,把一台电台带回城里……我当时也晕了,我都有丈夫孩子了,我也知道国军大势已去了,我只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就是了……但身不由己……就错过了平平安安过日子的机会了!”
“你为什么当时不检举他?”艳倩追问。
“对呀!”荷花也觉得奇怪,“若检举他的话,那你不就……”
“洗湿了头,头很难干的……”汪玉英含泪着说,“我也怕他们对我宝宝下毒手……”
“所以,你就不怕害死我们这么多人是吗?”荷花不客气了。
“你姐夫一向十分会打仗的……”汪玉英辩解着,“我想他不可能不提防你们内部有敌特,不会不提防军事行动会泄密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我姐夫的失误才造成的?”荷花见汪玉英把过错推在她姐夫身上,她十分惊讶和生气。
“作为一个指挥员,连这些都想不到,他难道就没有过失吗?”汪玉英顶了过去。
“你连什么行动都告诉了国军了,他有什么能想得到的?”艳倩也不想让自己的丈夫背这个黑锅。
“就是吗!”小花也开口为姐夫说话了。
“其实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因已成过去和事实了……”汪玉英也坐在床边,抚了抚宝宝的脸蛋,突然看着艳倩说:“我想单独和你说话!”
“不行!”荷花警惕地抢先开口拒绝。她怕堂姐和汪玉英单独在一起,汪玉英会找个垫尸把堂姐害了。
“这事绝对挺大的……”汪玉英也不想让步。
“荷花,你和小花先出去……”艳倩下令着。她在战场上也不怕,在这里根本就不怕汪玉英会对搞她什么花招的。
“这个命令我不听!”荷花一口拒绝,“我跟你来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的!这是我的职责!”
“那我,我说个比较小的事!”汪玉英也不坚持,“你们不是一直追查冬蝉是谁吗?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