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家笑够了,余连长才说:“小勇啊,土匪的最终结果就是那两样,不用我算,他们命运已注定的了,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我们次次打仗,都好像算到敌人行动似的……”谭勇有些不解的样子。
“年初一那一仗,是苗队长从唐小云那得到情报的,否则,我们就很难过得了那一关了。”余连长坦诚地说,“其他反偷袭,也是从某些情报分析出来的。即使是算命先生,也是算不出来的。还有,天下所有算命先生,都是骗人的!”
“对!”吴丽花笑着说,“我们解放军不相信算命之类的,只相信真理。”
“吴队长,真理是什么?”谭勇忍不住问。由于吴丽花是四河村的队长,所以大家还是习惯叫她做队长的。
“真理嘛,就是大道理,而且是正确的大道理,而不是假道理!”吴丽花把自己能理解的说出来,“连长,我说的对吗?”
“你说得对!”余连长也是这么理解的。
还没到鸡鸣山,就让哨兵发现了。对过口令,哨兵敬礼:“连长,区长,你们来了!”
“我们来看看。”余连长回礼说。
由于鸡鸣山比较陡峭,不合适在山脚里起雕楼,否则让敌人爬上山上,就可对雕楼攻击。冯排长、吴区长明白这一点,所以把雕楼起在鸡鸣山南面山前200米的一个大山包里。这样,鸡鸣山即使有敌人,也难攻击雕楼。而雕楼在山南前面,可以监视着南面。前面有一片平地,在雕楼里,就可以居高临下地观察和防卫着。
余连长觉得这个选点很好。有这个雕楼在,敌人就难像前些天那样摸到野猪沟才给发现了。
与冯排长见面后,余连长搞笑地说:“上次敌人是从南面过来的,下次他们再来时,突然惊然地发现这里有个雕楼的,他们会不会有人吓得尿裤子了?”
“这肯定会有!”冯排长笑了起来,“可能还会有敌人吓得走火,向我们‘通风报信’呢!”
“冯排长,那我们要不要向‘通风报信’的人给点报酬?”吴大为也开起玩笑来。
“这当然要!”冯排长笑着说。“这费用,就由区公所来出吧!”
“区公所有这样的钱的吗?”谭勇小声地问。
“区公所没有,但你小勇肯定有!”吴大为笑了起来,“这钱就由小勇出好了!”
“我哪有钱……”谭勇不知大家是说笑的,他不禁涨红了脸,嘀咕着:“我想买一把梳子给小花,我还没钱呢……”
“你想要梳子怎么不早说啊?”吴大为大叫起来,“吴大哥最会做梳子的了,我当年追丽花的时候,送给她的梳子,就是吴大哥做的。”
吴大奎也在工地里干着活。听到吴丽花的呼叫声,他才知道连长他们来了,忙跑了过来:“连长好。”
“吴队长……吴区长,想不到你会做木工,还会做泥水工的!”余连长称赞起来。荷花那个假手榴弹,就是吴大奎做的,功劳可不小,吓死3个土匪,吓晕一个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