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横财一向无主见的人,他会使出这样的诡计吗?”温玉婧说到这,她也头痛了。
“人心隔肚皮!是不是,都要提防点……”贾西施提醒着,“谋杀一定有动机的……”
“对,以后我们一定要小心提防,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了……”温玉婧已隐隐约约地觉察到,这件事与田横财有关的了。但他把田月宝当凶手杀了,还把田月宝的2个儿子,还有他的母亲也杀了,若她现在去追查田横财的话,大家都会怀疑她乱杀自己的弟兄了,怕山头里的人会不服闹事,会一发不可收拾,那就不得了了。所以,她只能这样将错就错,当是田月宝杀她的儿子了。
“哪,大姐,月宝的女儿呢?”贾西施以前每次遇上田月宝的女儿,她们都会甜甜地叫她做伯娘伯娘的,所以贾西施有心要帮她们三个。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找个机会把她们都放了吧!”温玉婧本意是要斩草除根的,最起码也不能把田月宝的三个女儿放了的,但心里也估到自己是错杀了田月宝和他儿子、母亲,良心不安,就想把田月宝的女儿都放了,即使她们要报仇,她也认命了。
“那好,我找个机会把她们放了。”贾西施十分高兴,像是自己做了件很好的事情那样,只是她还有话说:“姐,这些事,就只能我俩知道,要查真相,也要慢慢去查……”
“那当然!”温玉婧咬牙切齿,“不管是谁害了我儿,若让我知道了,我就把他碎尸万段,绝不手软!”
田横财听了这,吓得哆嗦着,心里十分害怕和后悔:害死田月宝,老子一点好处也没捞着,现在还给温玉婧怀疑,这咋是好?吓得他赶紧溜了。
下午遇上温玉婧时,田横财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温玉婧却装作没什么的样子,只说:“二弟,你大哥去了,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以后有事就到聚义厅里来,不要再往内房里去了。免得让别人看见了会说三道四。”
她已怀疑是他杀死她儿子的,怕他手狠心辣,会对她下毒手。所以不让他再进内院里,就省事得多了。
“大嫂,这个我明白……”田横财刚好用尴尬的神色掩盖了惊乱的神色。他心里直骂着:姣婆假正经,田月宝在的时候,你不是跟他上过床了吗?
两人都心怀鬼胎地交谈一会,田横财就借口去查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