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连长!”艳倩高兴地向丈夫敬礼。
“梁队长,你不是不准余连长叫你做梁队长的吗?”守护地改工作队的8班班长朱滔长十分惊讶,“你怎么叫丈夫做余连长的?”
“我可以叫他做余连长,但他不能叫我做梁队长!”艳倩得意地笑着说,“这是我的特权!”
“哦,明白!”余连长苦笑起来,“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错了!”荷花叫了起来,“是只准老婆大人放火,不准惧内老公点灯!”大家大笑。
笑声一弱,余连长对张雷说:“我回去后,让7班来换防,你们回县城休息。在7班没来之前,一定在提高警惕,若河中村有事,要分兵去支援!”
“是!”张雷一立正行礼。
余连长回了个礼后,然后对妻子说:“倩妹,小心!”
“雄哥,你放心吧!”艳倩指指周围,“山口有我们的兵,这里又有我们的兵,安全得很!”
“就怕河中村也全是土匪!”余连长交待着,“一定要小心!”
“明白!”艳倩冲丈夫一笑,与他道别后,就右手一挥:“走,我们到河中村去打土豪分田地!”
半夜里,西口村枪声和爆炸声,把西风乡的村民都吓醒了,村民不知怎么回事,都十分惊慌。鱼霸屋里更是乱成一团。林火天的父亲林震已知道昨天解放军出现在西风口山上,这半夜里有战斗,不知是不是土匪偷袭西风口山上的解放军了。当天亮后,他正要找人过去打听一下,就发现有解放军来了,他知道情况不妙,吓得连细软也来不及收拾,就带着家人逃之夭夭了!
朱滔长先带本个班和1个民兵小队进入河中村,村民早已知道山内地改了,村民分到田地了,见解放军来了,他们又喜又怕,一时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毕竟,这里还不是解放军的势力,解放军在城里,对这里会鞭长莫及的,所以村民很担心着。
在一个民兵的指引下,朱滔长带着3名战士3名民兵进入鱼霸屋。见屋里人去楼空,他很高兴:这鱼霸屋比较大,入门有个院落,院落两旁各是几间平房,主屋坐北向南,背靠桃源河,是个三层高的雕楼。
朱滔长让战士再仔细地搜查一遍,见屋里真的没人,就让6人在雕楼里防守,然后再到其它地方检查,见没有危险,才向工作队发出进村的信号。
工作队进村后,朱滔长让副班长刘月带着3名战士和5名民兵在村子的西南方向警戒,让6名民兵在村子里的东南警戒,其他人都在村子里戒备,防范村里有土匪偷袭。
对于地改的动员工作,艳倩已驾轻就熟,张口一叫,不一会儿,村民就忍不住出来了。她忙向村民介绍山内地改的事,然后问大家:“乡亲们,山内的村民都有了自己的土地了,都可以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解决温饱问题了!乡亲们,我们都是人,我们为什么要给地主剥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