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谭勇仍嗫嚅着,却见她把手帕弄成一团要扔出来,吓得他大喊:“别扔!”
“我偏偏就扔!”艳倩用力一扔,刚好把手帕仍在方便回来的丈夫脸上!
余连长愣住了,拿起手帕习惯地闻了闻,艳倩山洪爆发了:“你还闻!你还闻!”
余连长这才知道妻子误会了,他也不解释,冲着荷花说:“把小黑叫来!”
“小花小花!”荷花在紧张中乱叫起来。
小花就在身边,她很惊讶:“干吗?”
“是叫小黑!”余连长忙解释着。
“小黑小黑!”荷花忙改口。
小黑就在楼下,听到呼喊声,就独自跑了上来。
“给它闻闻!”余连长把手帕递给荷花。
艳倩这才明白过来,吓得哆嗦着:“雄哥,对不起,其实……女人都是天生醋瓶子的……”
“姐,你是你,你不能代表我和小花姐啊!”荷花哭笑不得。
“我代表你又咋啦?”艳倩向她使个眼色,要她顺着这话题,把手帕的事抛开一边不提。
“姐,我们还没吃饭呢!”荷花更聪明了。
“对!雄哥,我们去吃饭!”艳倩说着,接过手帕放入抽屉里,就拥着丈夫走了。
“哎呀,这个醋瓶子啊,都快变成醋缸了!”荷花一句话,让小花和谭勇听了捂嘴偷笑。
天黑后,梁路平三人才回到报告:王母庙里没有发现情况,尼姑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