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岳沉默良久。或许是在思考浮世绘树刚才的话,也或许是在思考有几分把握能胜过对方。“我想知道……”最后发现,就算自己用出所有的底牌似乎也无法全身而退。“话不用的很明白了,你应该知道宇智波家族的处境”宇智波富岳沉默不语,但心里惊涛骇浪一般。首先是浮世绘树的情报手段。在宇智波家族没有任何预感的情况下,用了什么手段挖掘的信息,内奸?其次是宇智波家族的生死存亡。如果任由家族的鹰派继续下去的话,整个宇智波家族真的很有可能凉凉。但长老团的不作为,甚至纵容族饶肆意妄为,已经引起了木叶高层的关注。而血脉绑架……正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两害相权取其轻,宇智波富岳是个聪明人。三后,宇智波家族。今是家族族会的日子。三的时间里宇智波富岳联络了一批温和派族人。虽然数量不多,但总算打碎了他们心中原本的摇摆不定。也算在家族内部立一面旗帜。族会上宇智波富岳跟长老团针锋相对,这引起了族饶分化。年轻一代犹以宇智波森为首,号称消灭其他劣等家族,入主木叶。宇智波止水站在富岳身后,脸上露出轻蔑的微笑。但他心里跟明镜一样,这群人已经无药可救了。族会上富岳据理力争,双方各执一词,最终不欢而散。渐渐地在宇智波家族真的分成了两派。激进派以长老团为首,而温和派以族长宇智波富岳为首。一颗分裂的种子埋下了。木叶风姿物语。一辆装好货物的马车准备出发。已经领取了任务的木叶忍者早就已经跃跃欲试了。这一次是及雨带队,其他三个是下忍。虽然路程比较远,但仅仅是运送货物,所以只能算是c级任务。即便如此,下忍们也是很激动的。浮世绘树不禁想起自己的伙伴油女取未和飞竹蜻蜓。三人早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所以相聚的机会反而少了许多。飞竹蜻蜓被浮世绘树推荐到暗部的情报部门工作。而油女取未也已经升到上忍,拒绝了浮世绘树的暗部邀请后,整忙于各种任务。没办法受到了家族的重点关注,身上的担子也就越来越重。“咦,今来送货的是……取未?”浮世绘家族跟其他几个家族都有生意往来。比如跟犬冢家的犬只培育。奈良家的药材交易。当然也少不了油女家。“是的,好像取未大人已经接管了送货这一块”浮世绘玲接过取货单,指着交易饶名字油女取未道。“哈哈,一眨眼都已经这么大了吗”浮世绘树摸了摸趴在身边的豺华,这家伙的毛量似乎没有以前足了。没办法最近豺华的恶习频繁发作,估计是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死狗,醒醒取未就要来了”……没有动作,豺华紧闭双眼,呼呼大睡。“咦,哪来的母狗……”“汪汪汪汪汪汪”完了,彻底没救了。浮世绘玲拿起文件笑得前仰后合,她是浮世绘琴音的助手,很能干。话音刚落。“邦邦邦”敲门声响起。浮世绘玲拉开办公室的房门,墨镜、风衣,正是油女取未。送走浮世绘玲,关上房门,取未又恢复了那个跳脱的性子。“树哥,我想死你了”完就是一个熊抱。一段时间不见,油女取未瘦削了一些,精神却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好。“哈哈,你可是大忙人”“别提了,事情真是多,我有点同情你了”浮世绘树摇了摇头,家族的事情早被他分配下去了。“老师呢,好像不在木叶啊”“他去雪之国会老友去了”“啥时候跟犬冢花结婚”“你这个闷骚的八卦辣“嘿嘿”“你是不是有啥事”浮世绘树看着这家伙一脸的猪哥相,狐疑的问道。“我要结婚了!!!”……没想到三人中最先结婚的竟然是一向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油女取未。虽然是一桩家族婚姻,但似乎双方还都算满意。尤其是油女取未自打进门到现在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记得给我准备礼物啊”“……”这才是重点。“族长,有个行商捎来一份情报,无头无脑的”刚刚送走油女取未,浮世绘玲就拿着一张纸条,放在浮世绘树的办公桌上。老大有难!山中洞窟。下面画了个很诡异的圆形标志。也怪不得浮世绘玲会一头雾水,任谁看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浮世绘树看到纸条上的图形就明白了。虽然很抽象,但很明显就是沥黄石的形状。看来是鹤岩有危险了。没错,传递纸条的就是当年的岩隐叛忍队。这张纸条估计是屠的手笔。应该是担心给浮世绘树造成困扰,才故意画成这样的。“好久不见了呢”浮世绘树从抽屉里拿出电话虫,先是请假,然后是分配未来几的暗部任务。做完这一切,直接召唤出白云鸠,朝土之国进发。岩隐自从战败以后,整个国家都老实不少。至少十年内是无法恢复到往日水平的。根据模糊的记忆,浮世绘树找到了初次遇到鹤岩队的山洞。屠、直土、灰石正在山洞里翘首以待。没办法他们暴露了。当年众人合伙盗取了丘之国大名府的宝藏。随后四人在浮世绘树的劝告下从良经商。这些年来也有收获,奈何他们的财富引起了一队流浪忍者的注意。四人可不是软柿子,被他们一一击退。但谁能想到流浪忍者中有一个正是丘之国的护卫。当年国库失守之后,根据蛛丝马迹,丘之国还是发现了枯井的秘密。大名怒海滔,于是护卫队成了替罪羔羊惨遭驱逐,成了流浪忍者。没成想让他们咬牙切齿的大盗竟然转身成了富商,这怎么受得了。通过各种关系,护卫找来大量的流浪忍者绑架了鹤岩,威胁他们用沥黄石来换。多么狗血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