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督军回来了吗?”童枫毅问道。
“回少爷,小人不知。督军府的人并未说是何事。”
童枫毅不免怅然,但是见刚到府中的新人竟比旧人还要沉稳,行事也颇有章程,便问道:“你叫什么?是哪儿的人?来多久了?”
“回少爷的话,小人姚升,邺津人,十二月初一入府,算今儿入府二十天了。”
童枫毅点点头,赞道:“嗯,头脑清楚,言语利落,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多谢少爷。”
当童枫毅被督军府的管家引到府中的第三进院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在童枫毅心中油然而出,这第三进院是督军和夫人平日起居之所,外人很少到此,他只在幼时踏足几次,成年之后根本没有来过,今日出了何事竟要将他们带到此处?
到了督军的卧房之外,童枫毅隐隐听到女人压抑的哭声,他再也稳不住,不等管家通报便推门而入……
“泽远!”童枫毅看到背上被鲜血染得通红的裘泽远,不由失声惊呼。
哭得不成人形的裘泽远转头看到童枫毅,也是万般心酸。
“你受伤了吗?伤在哪儿?怎么还蹲在地上,快躺下啊……”
裘泽远握住童枫毅的手,痛苦地摇头,“不是我……”
童枫毅一怔,转头看向被白帘遮住的另一边,喃喃说道:“不是你……不是你……”
“枫毅和彦君来了……泽远,你父亲叫你进去。”
童枫毅看到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的裘闵氏,脑中像被千万根铁丝左拉右扯地牵着疼,他拼着残存的理智拖起蹲在地上干呕的裘泽远,何彦君进到帘内顿感恍惚,明明前一刻自己还为了这个葬送自己一生的人和丈夫吵得不可开交,这一刻那个人却躺在榻上奄奄一息,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