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昱晴笑道:“的确是我疏忽了。每次我们聚在一起裘叔叔都会叮嘱我们一遍,让我们时刻谨记自己的责任。”
童昱晴见白乔煊品过茶香就没再拿吃的,便顺手递给他一块糕点,接着说道:“说重点吧,你今天跟我说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白乔煊看着童昱晴,准确地说是盯着童昱晴,盯得童昱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笼罩在他迷雾般的眼波中,不得不去想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哪件事做错了。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就要出言道歉时,白乔煊忽而笑了起来,童昱晴更感莫名其妙。白乔煊笑够了之后问道:“哎,累不累啊?”
童昱晴不明所以。白乔煊又解释道:“我问你这样一直猜人心思累不累?”
童昱晴被道破心思不禁脸色泛红,白乔煊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姿态更随意一些,假装没有看到童昱晴的尴尬,片刻后说道:“这就是我今天想跟你说的事情。我在邺津无依无靠,你是我选择信赖的人,我希望你同样可以相信我。我想我们之间坦诚相对,以后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就直接来问我。”
童昱晴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思索良久,问道:“为什么是我?”
白乔煊对她这一问显然早有准备,想都未想便答道:“于公,你我处境相同,经历相似。我们都肩负蒲东的未来,都是督军和司长信任之人,也都是裘令和裘令赫必须争取之人。于私,你是我未婚妻身边唯一的姐妹,你可以帮到我很多。”
童昱晴原本凝神静气地听着白乔煊的理由,可听到后来不禁也和白乔煊一样眼含笑意。
“你要是让我做出卖意悠的事,想都不要想。我可警告你,你的这些九曲心思可一分都别用在意悠身上,她和我可不一样,猜不透你这些隐晦用意。”
白乔煊笑对童昱晴拱拱手,“不敢不敢,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欺负督军的独生爱女,不敢欺瞒您童大小姐的好姐妹啊。”
童昱晴气得向白乔煊丢了一个靠枕,嗔道:“贫嘴!”
白乔煊笑嘻嘻地接住靠枕,这一来一往,将方才紧张的气氛稍稍冲散一些。
童昱晴又道:“除了你方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意悠也会是你效忠的一个理由。”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