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月突然停下,鼻子一酸,仰头再看天空时,眼里泛着眼光。
想着因为日记,也因她的不信任,她误会了飞扬哥哥,差一点逼疯了疯狂爱着她的人……四年的伤痛啊
以前从没仔细想过,自从家里发现监听器之后,她开始怀疑陈欣,因为她把陈欣当最好的姐妹,他们的事儿,陈欣全部一清二楚,如果再有监控,日记里的内容,就太好解释了。
如果有人真能模仿笔迹模仿的一模一样,那飞扬哥哥可就真的冤死了。
从没因为失去了四年的幸福而流泪的何星月,突然就失控了。
有些眼泪,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敢放肆,就像指纹解锁一样,眼泪的解锁密码,只有那一个人,唯有那一个人能解开。
看着天空的眼睛不眨,泪水也向眼框外狂洒。
王海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愣了。
刚刚还在呵呵笑着的星月姐姐,怎么突然就哭了?他说错话了么?
不知所措,他赶紧伸手把何星月揽入怀里,右手拍了拍李越的座椅,示意他停车。
山间小路,到处是残枝落叶,一片枯黄,等待着春风抚过,气温回升,再从沉睡中醒来。
何星月一发不可收拾,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过,甚至哭声越来越大
李越把抽纸递给王海波后,打开天窗,再下车把靠路边的两道车门打开透气,他站在车外等候。
王海波心疼痛哭的何星月,也不禁泪湿了眼框。
到底是怎样的伤痛,才会让她如此歇斯底里?
连安慰都不知道从何开口。
整整一个多小时,何星月才渐渐停下……
泪止时,无论怎么擦拭,眼睛总是模糊不清。
“矿泉水给我一下!”下车整理面容的何星月,手伸向国内的王海波。
“冰的呀气温这么低……”边说着,他还是伸手把矿泉水递给了她。
哪里顾得上气温,眼睛都不能见人了呀
三人都上车后,李越叹了口气,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何星月,真是一个小时毁了一张脸,那眼睛比林永健的还小
在旁边的储物盒拿过一包可温水纸巾,再递过去他的保温壶:
“小心,开水哦!湿了敷在眼睛上,应该能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