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睡着了,都还会过几分钟抽一阵摆子。
半小时后,任开心睡沉了,他把任开心递到了丁宋玉怀里,看着她抱着开心坐在了椅子上,伸手搭着何星晨,往走廊的尽头走过去。
何星晨觉得,从急救室门口走到尽头的楼梯道口,是这辈子走过的最长,最煎熬的一段路。
脑子闪过各种画面:她会不会是得了癌症?她会不会醒不过来了?爸爸妈妈怎么办?开心以后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终于在煎熬中走到了楼梯转角。
“她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实话吧!”
任飞扬愣了一下,看着他,勉强一笑:
“她感冒高烧而已,放心吧,没事儿。”
安慰别人可以,他安慰得了自己吗?他是所有人中,最担心何星月会发生意外的。
何星晨这才叹了口气:
“呋那你哭什么呀?”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哭了?哎先不说这个了,我问你点事儿。”
“嗯,说!”
“这几年……星月为什么很少回去呀?她是不是跟岳父岳闹矛盾呀?”
何星晨看着他,沉思了片刻:
“嗯是,矛盾有点深。”
“为什么呀?”
“要问为什么,我觉得很难回答,非要有个答案,应该说是为了开心。”
“怎么说?”
“我爸妈一开始不知道你们离婚的事儿,后来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还是从他们口中得知你们离婚的。
我们知道的时候,她都已经回去照顾开心了。
我爸妈特别不理解,既然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呆在那个家找气受。
他们都劝她回去,说她还年轻,现在离婚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离婚了趁年轻还能再找一个。
反倒是离婚了还在婆家,继续跟婆家人生活在一起的,真是新鲜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