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到此时此刻,第一个环节,你的生日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们进行第二个环节,我,任飞扬,今天在你这么多同学的见证下,在我兄弟的见证下,包括宋玉,也是我兄弟,我,要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正式向你表白。
是的,你刚刚在隔壁跟我说过,说你今天只想好好过生日,不想其他,但你也说过,有些事儿是必需要强迫才能完成,既然你选择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封信,那我也想在今天强迫你打开我的信。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儿已经到了需要强迫才能完成的境界。”
何星月嘴巴动了几下,却无法反驳,滴酒没沾的她,眼球在一点一点变红。
任飞扬本是右手拉着她,他换成了左手,腾出右手,从裤兜掏出一封信,拎着一边小角,甩了几下,没甩开,他也不舍放开她的手,用左手去帮忙展开,像是一松手她会跑了似的。
丁宋玉连忙上前,微笑着拿过他手上的信,展开再递给他。
同学们看着他紧张滑稽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一个个掩面而笑。
“星月……额?”
任飞扬盯着信,惊愕的眨了眨眼,这才想起,他的信是放在左边裤兜的!
天呐,这是何等的卧槽!
“不,不好意思,拿错了!拿错了……”
手忙脚乱的,把那封信用一只手勉强合起来,塞进裤兜,右手伸到左边裤兜去拿信,才发现单膝跪着,右手去左裤兜拿东西是别着的,根本拿不到。
赶紧换右手握着何星月的右手,左手伸进裤兜去拿那封信。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同学们一阵哄堂大笑,场面简直不要太滑稽。
何星月的眼睛噙着泪水,都被他滑稽的样子逗笑了。
哧溜了一下,噙着的泪水被挤出了眼框的包围,她赶忙扭头,笑着用左手擦了一下。
回头,是丁宋玉,正在给他展开那封信。
“星月,我跟你说过,我是一个不会说情话的人,更别说写情书,但是什么都有第一次,我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
“吁”
现场一片嘘声。
“哈哈哈哈”
这笑声来自邹剑,不光他邪恶了,大家的思想几乎都邪恶了,包括何星月。
她的脸唰一下,瞬间红到脖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