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何星月和杨坤同时转身看过去。
任飞扬明明是睡着的,怎么突然睁开眼睛说话了?是本来就没睡着,还是刚好醒来?
何星月看着他愣了愣,又看了看杨坤。
任飞扬看着她,有气无力道:
“别走,陪我打针……”
‘陪我打针’?呵,这……他刚刚不是打着针从急救室出来的嘛?
对,可能是昏迷着打的。
“有阿姨陪着你呢,我跟朋友约好了,有事儿呢!”
“你走了……我就出院!”
嘿!你出不出院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杨坤听他说要出院,连忙拉着何星月,说:
“小何小何,你就留下来嘛。他这个样子怎么出院呀?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知道都是他的错,你就不要跟他怄气了,你看行嘛?”
你看行嘛?
这语气明明就是在哀求她呀,这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受得起?
当妈的真是不容易,只要是孩子有需要,什么都豁得出去。
为什么看到杨坤第一眼开始,她的言谈举止总给人一种难以拒绝的谦卑。
哪怕有一千个理由,那一刻都不忍再离去。
任飞扬见何星月有些犹豫了,连忙跟妈妈说:
“妈,要不您先回去给爸做饭吧,别告诉他我住院的事儿,怕他心脏受不了。还有,您熬粥的时候也熬点汤,我让邹剑去取。”
“邹剑?邹副总……那个邹剑?”
任飞扬点点头。
邹剑是任飞扬的大学同学,也是公司合伙人之一,挂着副总的名号,却更像一个打杂的,大到公司重要决策,小到清洁卫生,他都管。
奇怪了,干嘛要他去取,难道他们私下还有什么特殊关系?
“他是我兄弟,也是公司合伙人。”
“还有一位合伙人叫童年,是公司销售总监,目前休假在国外进修,所以你没见过。”
“那我就回去做饭了,交给你了啊!”
杨坤看着何星月开心的笑着,拿着包关门出去了。
这……她这算怎么回事儿啊?这不是更让人误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