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不停的反复中,直到天渐渐亮起的时候,唐景临的烧才慢慢的退了下去。
苏栗揉了揉有点晕沉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想了想,她拿出手机给付子誉打去了电话。
在苏栗的电话打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付子誉就赶了过来。不过相比较于平时,今天付子誉的脸色有点奇怪,带着不情不愿,总之很不好看。
“付医生,他好像退烧了,应该没什么事了,你给他看看吧!”苏栗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热水不紧不慢的喝着。
付子誉闻言看了一眼楼上,随即目光落在苏栗的脸上,皱了皱眉,道,“他我先不说,我怎么觉得你更像个病人。”
他说着顿了顿,问,“你不会是照顾了他一夜吧?”
苏栗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说什么。
付子誉见她这样,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该不会是被他传染了吧?”
说着,他的手就朝苏栗的额头探了过来,可是下一刻,就有一双手比他更快。
付子誉看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的唐景临,他的脸色的确不怎么好,不过还算正常。
“你发烧了。”唐景临的脸色很不好看,只见他说完,拿过苏栗手上的水杯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伸手把她抱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可是他走了没几步忽然头也没回的道,“还不过来。”
付子誉闻言脸色有点憋屈,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我这身衣服都脱了,唐总还敢用我?”
虽然这样说着,他还是提起东西跟着上了楼。
苏栗还真没想到就是照顾了一晚唐景临,然后她也感冒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还是说孕妇的抵抗力比正常人都要弱。
“没什么事,只是有点发烧,吃点退烧药就可以了。”付子誉对着一旁脸色黑沉的男人说道。
“你确定没事,不用打针,只吃药就可以了?”唐景临不确定的问。
付子誉有点无语,“如果你不放心的话,那现在开车把她送去医院,该怎么吃药就怎么吃药,该怎么打针就怎么打针。”
唐景临闻言,眉头蹙起,带着明显的不悦。正待他想说什么的时候,一旁传来苏栗的声音,“不打针也不吃药,我喝点水就可以了。”
唐景临闻言转头,对上苏栗坚定的目光,他脸色沉了沉,道,“苏栗,不要胡闹,不吃药怎么能好。”
“我没有胡闹。”苏栗清悦的嗓音异常清晰的在两人耳边响起,“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还是知道孕妇不能吃药,所以等会让吴妈给我煮点姜汤喝就好了,不用吃药。”
话落,房间里有几秒的时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安静的好像都能听到女人浅浅的呼吸。
付子誉站在一旁,只见他先是看了眼苏栗的小腹,然后目光落在身旁脸色复杂的男人身上,他努了怒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