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老头扶着韦经越一边往回走,韦经越不停的诉说,声音都有些嘶哑的样子。
“唉,你刚刚就不应该过去,老朽早就应该提醒你的。”
韦老头看着他那样子,虽然有些心痛,但此时也只能无奈叹气。
“为什么?”韦经越望着韦老头,很是不能理解,“爷爷,我被打了啊!您怎么就一点作为都没有呢?”
“作为?”韦老头回头又看了看坐在大石头上的陈锋,陈锋对他笑了笑,韦老头不由一脸苦涩,“怎么作为呢?你要爷爷去和人家讲道理?还是让爷爷去和他拼命?”
“这……”韦经越闻言,不由一下子呆住了,片刻,他又说道:“等一下,我一定要请卓公子帮我这出这口气。”
韦老头听他这般说,却是再次摇了摇头:“这燕京卓家固然是强大,但卓家是卓家,我们爷俩可不姓卓,这才第一天认识,你还指望着人家帮你出头?“
“这卓公子可精明着呢,你要是有本事,他自然会高看你一眼,反之,你就是再巴结他也没用。我想过了,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经越,对于这卓公子,你也没必要去刻意讨好,俗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在外面碌碌撕混。等这次回去之后,等这次回去之后,你就好好跟着你敬斋叔练武,十年八年之后,也争取能学出个名堂……”
“我才不练武,那么辛苦,那就不是人干的事。”韦经越一听,顿时就不愿意了,他们家族中,也有练武的人,不过,以前因为家族底子薄,家族的基业,都是靠着韦老头打拼出来的,所以,族中并没有像样的武者,还算不上世家名门,充其量也就比暴发户要强一点点。
但自从多年前,敬斋叔来了之后,才有所改观,韦老头硬是逼着族中一些子弟跟着敬斋叔练武,那份地狱般的折磨,韦经越可是亲眼所见过,只见了一次,他就打消了练武的心思,觉得敬斋叔真是把人不当人。
不过,韦老头却不这么想,他见了之后,却很是欣慰,他知道,人家教给韦家子孙的,都是真本事,绝对的真本事。
虽然,偶尔也会有伤残,但总体还看,韦家子弟们却是进步很快。这自然也是韦老头最希望看到的。活了一大把年纪,韦老头看得很透彻,也知道一些事情,他知道,武力,那就是绝对的硬实力,是一个家族最大的底蕴和依仗。
任何时候,财富,那都是要靠实力来守护的。否则,他们这些人在外面再怎么风光,没有武力为他们护航保驾,那他们也会整天提心掉胆,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