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不由端起杯子,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又恋恋不舍的放了下来。
刑飞和单琪相视一眼,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诶,他没事吧?”单琪望着老四的动作,忍不住问一旁的猴子。
“酒瘾犯了,就是这样,不必理会他。”猴子不屑的瞧了瞧老四,冲单琪摆了摆手,摇头好笑,心中很是惬意。
“老四,规规矩矩的坐好,陈先生和两位前辈在此,别这么失态。”
光头二哥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
老四点点头,只好坐了下来,沉默了一阵,他不由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坐在对面的秦老头认真的说道:“前辈,今天喝了您的酒,我以后有时间,就来帮您种地,您看咋样?”
“不是吧,四哥,就你这样的纨绔,还能种地……”猴子在一旁,闻言,这会却是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怎么就不能种地了。”老四看着猴子,不满的说道:“秦老前辈这等人物,能在这里种十几年,我也可以。”
青年们闻言,都很是诧异,连陈锋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随你吧,老朽就怕你到时候吃不了那份苦。”秦老头打量了老四好一会,见他眼睛连闪都没闪一下,顿时也是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他。
怎么说呢,他在这住了十几年,算是看着这群张家小子慢慢长大的,虽然平时张家这群子弟都很是嚣张跋扈,但好在下起手来,都很有分寸。
这些年来,也没有听说过他们打死人,甚至重伤人的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有一次,张家青年一代的老大,与人比武,废了人家一条手臂。不过,那人毕竟是武者,武者之间的争斗,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们练的东西,和那些搞表演的赛事终究是不一样的。
至于欺负普通人的事,他们却是不屑去做。
虽然是张氏家族偏远的一个旁支,每年省城的家族会议,一些小辈们都没有资格去参加,但毫无疑问,张家这个旁支的家教都还算不错。
与那阴狠的张小狂相比,这群人,无疑可爱了许多。
相处下来,刑飞和单琪对他们先前的坏印象,此时也已扫荡一空。
“对了,前辈,刚刚那一群人,我看来者不善,我刚刚在外面打量了一下,其中肯定有高手。”
猴子见老四提起种地的事,突然想到了刚刚和大黄在外面看见上山的那一群人。
众人闻言,也都望着秦老头。
秦老头闻言,顿时面色有些不大好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