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回过神来,朝陈锋点了点头。
陈锋笑了笑,向后面看了看。
那头扎白布的二哥忙招呼着几人把野猪抬上前去。老四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扶着猪头,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到地上。最后一段路,千万不能再出岔子。
“老汉我去烧水。”
老农见此,忙对陈锋说了一声,把肩膀上的锄头搁在屋檐下,匆匆的走进了屋子。
不单单是要进去烧火好杀猪,关键是,陈锋这样一个少年,他始终看不透,有些问题,他还得想一想。
“这秦老头到是有些眼力见,陈前辈,您不知道,平时我们兄弟到山里打猎,找他讨杯茶水他都不太理会。”
一旁的猴子瞧着秦老头匆匆的背影,嘟着嘴对陈锋说道。
“呵呵,我觉得这老头看起来像个高人,有些深不可测。”
刑飞抱着膀子,望着跑进屋去的一个青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高人?还深不可测?”
老四摇摇头,咧嘴说道:“这您可就看走眼了,他就一个种田了,在我小的时候,秦老头就一直在这里种地,脾气还倔得很,对人爱搭不理的,我每次看着他就来气。”
“就是,我特么也一直看秦老头不顺眼。”老四旁边一青年也说道:“要不是我爷爷告诉我不许欺负他,我早就揍他了。”
他说着不由翻起了袖口,像是真的很不爽的样子。
“好了,干活了。”
此时,那跑进屋去的青年不由拿了一个大木盆出来。
二哥一把接过,在旁边的水龙头接上水管,往那大木盆里开始放水。
那野猪先前被刑飞和单琪两人拿匕首在背上扎了几个窟窿,流了不少血,之后又被陈锋砸了一瓶子,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
几个青年把他放在大木盆里,看着它一动不动的样子,回想当时陈锋仍那瓶子时的情形,心中都还有些震撼。
“汪……汪汪……汪汪……”
突然,一阵狗叫声传了过来,对着躺在大木盆里的野猪一阵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