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困”,笑笑的头在许念肩头蹭蹭,眼睛都没睁开,迷糊的说着。
“挤到笑笑了!别撒娇了”许念推开何以琛,惦着脚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晚上陪你玩你上次说的那个姿势。”
许念走了,何以琛靠在走廊的墙上,他松了松领口,这样的许念像个勾人的妖精一般,他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满心满眼都是她,以前他以为遇到那个人,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而他不愿意将就。也许从一开始遇到,许念就成了那个‘不将就’。
“何以琛?”应晖出来上洗手间,看到何以琛脸红红的一个人靠在走廊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坐会?”
何以琛觉得他和应晖没什么好聊的,可是应晖却拉着他的胳膊,两人来到大厅的一个角落坐下。
“何以琛,久仰大名!”
“不敢,应先生才是名扬四海呢,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何以琛并不想和应晖聊,两个陌生人,有什么好聊的,不过这会儿两人都喝了酒了,坐在那里尬聊。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吗?”应晖问何以琛。“我的前妻在我研发的那个搜索引擎里,经常会搜你的名字。”
“我觉得你很奇怪,你明明很爱她,那就去追啊,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很爱我的妻子,我并不是你们之间的障碍”,何以琛莫名其妙的看着应晖。
“可我就是想要让你知道,在离开你的七年里,她一个人过的有多不容易”,应晖看着何以琛,给她讲起了赵默笙的事情,“默笙到美国没多久,她家里就出事了,他父亲因为贪污渎职,被检察机关逮捕了,在这之前,他父亲安排好了默笙的退路,把她送到了美国,并给她留了一大笔钱,可是这个傻丫头自从知道那些钱是怎么来的以后,就把钱全部捐给了中国领事馆,一分不留。她宁愿四处□□工,忍饥挨饿,也没花用过她父亲给她的一分钱。可是后来,她父亲还是自杀了,她的母亲给她打电话说,让她这辈子都别再和她联系了,待在美国别再回国了。”
应晖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在她最走投无路的时候,给我发了一份邮件,问,能不能把当初资助我的500美元还给她?我对这个特别的女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跟踪了她一段时间,她在餐馆打工,因为英语不好,被发配去后厨洗碗;给人家送外卖;给游客在景区拍照赚钱,拍一张5美元,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接近她的。”
“我还记得,那天的天气非常好,蓝天白云,翠绿的草坪上散落着三三两两的游人,她因为挣到钱,笑的开心,她给我拍了张照片,递给我说,‘先生,5美元,谢谢!’我掏出口袋里的钱给她,500美金,她诧异的看着我,表情可爱极了,我告诉她,我是应晖,那个500美金”,应晖想起赵默笙当时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可是,后来她并没有收那500美金,却让我帮她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