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看着令妃怀里的九格格,脸色潮红,似是发热,这会儿孩子在令妃怀里小声抽咽着。
“太医怎么还没到,赛威赛广,去太医院速把太医背来”,乾隆喜欢令妃的温柔小意,可这会了,她只会哭哭啼啼,九儿声音嘶哑,哭也是抽抽噎噎的,小猫崽似得,听得让人心疼。
许念坐在主位,看着皇上说道:“皇上,臣妾是真羡慕妹妹,妹妹膝下有小七小九,小九生来便体弱,她现在又怀着一个,着实是不易,看着也让人心疼!”
乾隆心里思量着,开口说道:“令妃,你现在身子重,还是要以肚子里的小阿哥为重,你将宫权交还给皇后,先把小七小九先交给敏妃和惠妃抚养,你安心养胎是正理。”
令妃一口血堵在胸口,气的两眼发黑,身旁的丫鬟连忙扶着她坐下,这会儿她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只会让自己以往温柔不贪权的形象受损,真是悔死了。
许念大获全胜,乾隆又不是昏聩之人,虽偏宠小燕子几分,那也是对她的弥补,许念当然不会在这上面找茬,这会儿乾隆越是宠爱小燕子,日后真相大白才会越气愤,真心真意的被欺骗的怒火,会烧的这群人渣都不剩。
太医很快赶到,九格格并无大碍,只是嗓子有些炎症,开了几剂汤药,很快就会好的。
乾隆也回过味来了,这是后宫女人争宠的常用手段,他只是不敢相信,他的解语花令妃也会使这种手段,让他对令妃的印象也坏了几分。
两人回到坤宁宫,和谐的度过了一晚,乾隆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去上朝前,还吩咐丫鬟不要吵醒许念,等着他一同用早膳。
看着许念颈间的红痕,不由的心头火热,轻抚了一下她的脸,就去上朝了。
许念一身秋香色常服,倚坐在窗前,手里做着一顶精致的小帽子,一看就是给永璂的,乾隆有些吃味,却正直的说道:“又是给永璂做的,他那里有很多顶,安慧不必劳身,吩咐内务府去做便是,朕的衣饰也是内务府织造的。”
许念抬头轻斜了乾隆一眼,语气略带醋意的说道:“永璂只有我这个做额娘的疼爱,哪似皇上,宫里这么多妹妹,哪个不给皇上做几身衣服。”说着便朝餐桌走去。
乾隆摸摸鼻子,皇后刚才那风情的一眼,让他不由的看呆了,又听到皇后的酸言酸语,本要斥责皇后不该善妒,心里却很是甜蜜,皇后还是非常在意他的。
两人正在用膳,外面传来小燕子的喊叫声,不等通传,便冲进了坤宁宫,也不行礼问安,指着许念骂道:“皇后娘娘,你怎么这么恶毒啊?你抢了令妃的凤印,还把令妃的孩子抱给别人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还没等许念说话,乾隆就怒了,“放肆,小燕子,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在坤宁宫大放厥词,你娘就是这样教你的,真是毫无教养,她是派你来报复我的吧!”
许念放下筷子,眼神冷冷的看着小燕子,小燕子这会才赶到害怕,她一听腊梅诉说令妃的伤心,就火急火燎的跑到皇后这儿大闹,这会看着皇后,那种见到皇后的恐惧感又冒了出来。
“本宫是皇后,凤印本就是本宫所有,我不知你听了什么,来大闹我坤宁宫,但你要知道,这是皇上的后宫,没你说话的份!”
厌恶的看了眼小燕子,“既然进宫当了格格,就安心的做你的格格,守好本分。妃嫔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该管的,你也没资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