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走走,你把他带到你车里去。”
左亮看到先生是往云小姐那里去了,知道先生的目的,应了是之后,将晕过去的向玺扛在了肩头下了楼。
病房里,云阡陌拧了汗巾给小家伙又擦了一遍身子。
动作小心翼翼,极致温柔。
明明,她自己头发也汗湿了,却顾不得自己擦一下。
明明自己呵欠连天,却必须强撑着精神,一遍又一遍检查小家伙的体温。
门外的季霖琛都看在眼里,每一个动作都没有落下。
他不知道在门外看了多久。
向玺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里回荡。
六年,她过的有多艰难……
他该放手吗?
天边亮起鱼肚白。
打了一个小盹的云阡陌看看门外,好像天亮了。
医院停车场
左亮的车是辆车厢很大的越野。
向玺已经醒过来好一会儿了。
如果不是打不过季霖琛这个保镖,他一定冲出去了。
“有烟吗?”
向玺拍了拍前排的座位。
车上有烟,因为先生需要。
左亮扔了一包给他。
向玺燃了一根,很快,整个车厢都笼罩起朦朦胧胧的青白色烟雾。
季霖琛回来时,看到如同置身云雾里一般的车厢,皱了眉。
左亮知道先生的洁癖,虽然先生也抽烟,但从来不会抽成这般快要成仙一般的样子。
“下车,先生有话要说。”
向玺弹了弹烟灰:“抽完再说。”
季霖琛不急,跟着一身浓郁烟味的人,他也不想谈。
向玺在车里琢磨了该怎么办才能给自己争取一点机会,最好,能让季霖琛主动放弃小泡沫最好。
两分钟后,向玺才迈着长腿下车
“说吧?想让我怎么个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