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碰我自己的女人,关你什么事?!”
冯志才打不过楚长乐,但是嘴上有理。
“在外面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楚长乐的眼睛猩红地可怕,打在冯志才身上就跟不要命似的。
李绣绣蹲坐在树下,抱着胳膊抽泣:“长乐哥……你别打了,打死他你不值当的。”
楚长乐胸口上下起伏,攥起冯志才的领口:“我告诉你,再敢踏进山海湾一步,我楚长乐不会让你走着出去!”
说完踹了一脚冯志才的左腿,冯志才吃痛弓起了身子。
“绣绣,没事吧?”楚长乐蹲在李绣绣旁边,见她扯着衣服脸上毫无血色。
李绣绣摇摇头,扯起嘴角苦笑:“怎么每次这样丢人的事情,都会让长乐哥看到。”
楚长乐皱着眉头看向李绣绣。
“你说这些话干什么。”
“所有人不说,但心里都觉得我不干净。长乐哥也这么想的是么?”
冯志才才来村里几趟,就知道她被二栓子拖进过苞米地里的事情。李绣绣恍然,有些事情并不是被压下来了,只是没传到她耳朵里罢了。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楚长乐看着李绣绣把头埋在膝盖里哭,心疼不已。
转头看冯志才,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他不是个好的,你别因为他轻易贬低你自己。让婶子把这门亲事给你退了吧,你这样好的姑娘,不愁没人要的。”
“没人要我的,长乐哥。我现在知道我娘为什么给我找了个隔壁镇的人,不就是因为我现在名声已经不好了么?”李绣绣现在才觉得自己多天真,她以为自己被救下来,就不会有事了。
可是即使楚迎雪替她澄清二栓子什么事情也没有干成,那二栓子的奶奶在他入狱之后就像疯狗一样传播二栓子对李绣绣干了什么,就像她亲眼在一边看着的似的。
李绣绣她爹是支书,村里人没人敢在外面嚼舌根,但是所有人在心里都给她打上了不干净的标签。
“我要!我要你!”
楚长乐见李绣绣这副模样,也是忍不住了:“绣绣,你要是不嫌弃我无父无母没有根基,你跟着我吧,我去跟友堂叔提亲!”
李绣绣愣了愣,抬头看着楚长乐。
楚长乐因为激动脖子上冒了青筋,神情肃穆,和平日里那个爽朗轻佻的少年一点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