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绣绣就在门口抱着张丽痛哭,张丽拍拍李绣绣的后背,往院子里撤:“进来,都进来。”
楚长乐和楚迎雪也跟着进院,顺带还把门关了上去。
“怎么回事?”
女儿的哭声震天响,李友堂闻声出了院子。
生李绣绣的时候张丽坏了身子,因此两人就育有这么一个独女。
虽然李友堂很有原则,不会娇惯女儿,但也是当做眼珠子疼的。
“爹……”
李绣绣听到李友堂的声音哭的更大声了。
只好由楚迎雪简单讲述了事情经过:“我们从镇上回来,路过玉米地,听到李绣绣的求救声,就下去救人了。不过……”
楚迎雪听到了门外有响动,和楚家住在村口不同,村里的房屋都是成排的,邻里邻居有个什么动静,一下全来了。
楚迎雪特意提高了声音:“我们去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的在扯她的衣服。”
楚迎雪不认识人,楚长乐补充道:“是二栓子。”
“我三哥一下子就把二栓子推开了,他一点没得逞,不过她的衣服坏了一点,天冷,我拿衣服给她盖好,就带她回来了。”
楚迎雪话里话外,是说给那些听墙角的人听:他们来得及时,二栓子什么都没能做成。
“二栓子呢?”李友堂不断起伏的胸口昭示着他的愤怒。
他开始在院子里大步流星,不断审视着院子里有没有趁手的杀人物件。
作为一个父亲,李友堂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团火烧在胸口。
“他被衡哥押着,在后面呢,我们有车,就先把她送回来了。”
楚迎雪回答道。
“婶子,先让她进屋躺着吧,有什么事等二栓子来了,你们处理就好了。”
“好好,绣绣,跟娘回屋。”
张丽流的眼泪不比李绣绣少,这黑灯瞎火的,就算二栓子没得逞,她也能想象到李绣绣当时得多无助害怕。
“娘……”
李绣绣跟着张丽回去,又开始了新一轮哭诉。
沈衡送人来的时候,李家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但是他押着二栓子过来,围观群众都给让出了一条路来——以方便他们接着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