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即使是二栓子也不敢出声,静静等着李绣绣哭完。
“行了,你止住吧。这人我们也给你逮住了,他又没做什么,回去洗个热水澡,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楚长乐从上到下睨着李绣绣,看着秋天准备退场的蚊子成群地围在玉米地里,有些还在楚迎雪脸上乱窜,有点不耐,“我们把他带回去,你爹是支书,还能让人欺负了你吗?”
二栓子也是今天中午看到向华庭和楚曼红两个人的旖旎事,精虫上脑,在田边溜达的时候看到落单的李绣绣,起了歹心。
现在脸紧紧贴着地,身上被沈衡用了死劲压着,冷静下来他才清醒,意识到自己恶从胆边生到底干了什么。
李绣绣的爹是支书,真说起来在村里说话可比村长都管用。
二栓子意识到,他完了。
“是呀,我三哥说的没错,我们都在这作证,他没对你干什么。你别哭了,我们应该回去惩罚这个坏人才对。”
楚迎雪也对李绣绣柔声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看在我什么都没干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时冲动才……”
“老实点!”
二栓子边啃泥边求饶,却被沈衡将他的手返掰了一个更深的弧度,二栓子话没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惨叫。
二栓子痛苦的叫声令李绣绣神智恢复:“对,我要惩罚他,我要告诉我爹,让他去大牢里挨枪子!”
“来,我拉你起来。”
楚迎雪又伸出手,这次李绣绣十分坚定地将手交给楚迎雪。
李绣绣是个吃粗粮干农活的农家姑娘,而且支书家条件不错,吃的也好,李绣绣长得扎扎实实,楚迎雪一拽没拽起来,二拽用力过猛,李绣绣起来了,楚迎雪往后一仰。
沈衡顾不得二栓子,上前半步就把楚迎雪拦腰接了下来。
女儿家的柔软尽数跌落在怀,沈衡身上的触感还没来得及递给大脑反应,楚迎雪就自己站好:“吓死我了衡哥,我还以为要摔个屁股蹲。”
二栓子那边脱离沈衡的禁锢就想跑,却被楚长乐一个箭步追上。
二栓子五体不勤,沈衡不用说,他的身体素质也不如楚长乐这个天天跟着木匠扛梯子背箱子的人好。
沈衡心里有点失落,面上维持着镇定,若无其事地缩回手:“楚长乐,你带着她们一并把我的自行车赶回去,二栓子给我,我带他去支书家。”
“不,别送我去支书家,我,我,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错了!衡哥!长乐!我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