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单疏临,吕徽拉着他走到一处走廊拐角。
“你疯了,居然亲自来这趟!”
吕徽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情绪。
但她清楚,单疏临来这一趟并不仅仅是路途上的危险,更有其他的打压。
单疏临只是笑:“担心我?”
“我现在没心情同你说这些。”吕徽听出他意图转移话题,并未上当,“西京中,你是怎么摆平的?”
要知道,吕徽治水,单家一旦插手,就变了个意思。
皇帝要是知道,定饶不了他。
单疏临轻轻蹙眉:“我来此处,又和他们有什么干系?”
这便是没有安排的意思。
一时,吕徽怒上心头。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有多危险?他知不知道西京有多少人盯着他,盯着自己?
“单疏临!”吕徽叹,“你简直是想要气死我。”
单疏临抿唇,淡淡道:“只是不想让你难过。”
他若不来,苍苍必死。
她是为了救吕徽才受下这样的伤,要是她死了,吕徽必定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