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单,你从前可不过问这些。”吕文彬笑,瞧着单疏临道。
单疏临叹:“今时不同往日,实不相瞒,子启来此处,其实也只是想要看一幅画。”
吕文彬回头,瞧了眼自己的小厮,又转头道:“那就不知小单你想看的画,和我想要给你看的画,是不是同一幅。”
瞧着吕文彬面上笑意愈发浓烈,单疏临知道,多半是吕徽又做了什么。
很有可能她在画中留下了一首藏头诗,又或者用了些其他的手段。
反正,一准没有什么好事。
等到画被取上来,认出熟悉的笔锋,单疏临就更加确定了这点:吕徽又作妖了。
可怎么瞧那幅画,都是很正常的一幅女子梳妆图。
吕文彬笑着,指着画卷示意单疏临再看仔细些。
单疏临便凑身过去,瞧着那画中小屋。
窗外青山,窗内一女子侧卧与榻上,身姿袅娜。起伏身段,与窗外青山瑶瑶辉映。
很美,也没有什么不对。
可再仔细些瞧,看见画中女子捏在手中的一枚铜镜时,单疏临愣了一愣。
原因无他,那铜镜里头照出的女子面庞,居然同他有七八分相近。
这幅画中的女子,赫然就是个女版的单疏临。
“小单,你可认识这姑娘?”吕文彬乐呵呵问道,“人姑娘,大约同你有仇。”
可不是有仇?单疏临浅叹,抬手拜道:“让先生见笑。”
吕文彬笑意愈发明显:“有什么见笑不见笑?我倒是觉得有趣,所以才唤你来瞧瞧。”
瞧着画上青山与美人儿,单疏临再看向画里铜镜中的那张脸,愈发觉得膈应的很。
他如何又招惹了吕徽?以至她要如此编排自己?
“我瞧她原本打算画的可不是这个。”吕文彬指着画卷道,“你看她的起势,分明在于山水,只是说来也稀奇,她为何忽然要改变主意,强行将这幅画改去?”
“大约是觉得山水无新意。”单疏临答道。虽然他心中清楚,吕徽多半是看了旁人的画卷,才临时改变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