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觉得单疏临这单家少主之位来得稀奇,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本想着试探着问问,没有想到居然叫她误打误撞碰对了。
“我听我哥哥说,这单公子之所以能坐稳少主之位,是因为他继承了单家单传的什么‘回之力’。”
两人一边朝上头太子庙走去,一边低声交流,一来一往,颇有话说。
慢慢套出吕妍的话,吕徽知道,单疏临之所以能改变他自己的身份,不单单是出色的政治手段和在太子府中的地位,还有单家一门极难的术法。
不过这‘回之力’究竟是什么东西,吕妍也说不清楚。甚至她不知道那术法究竟是不是唤作‘回之力’,她只能大抵说出个相近的名字。
吕徽能得到这些消息,已经很是满足,至于其他的,她不着急,一点点慢慢搜集线索便是。
鸟瞰青山,能瞧见一道灰色蜿蜒长路上有人头慢慢蠕动,而路的尽头,则是恢弘气派的太子庙。
立在太子庙下,站在朱红色大门前,吕妍感慨:“虽说听人说了许多次,倒还不如一次亲眼来瞧瞧。”
吕徽也有同感。
站在太子庙下,瞧着金色牌匾,吕徽感慨:大概皇帝是将她当成小金人养了,只要和自己相关,那就一定是金灿灿的。
“听说这里的佛像都是纯金的。”吕妍拉着她往里头走,兴致勃勃,“里头的太子像也是纯金的。”
吕徽一顿,步子稍缓。太子像?她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一尊太子像?
“太子常年居太子府中,基本无人见过他的模样。”吕妍道,“听闻太子庙中的这尊相每年一换,都是按照太子的身量相貌铸造,一分不差一分不少。”
“是么?”吕徽脸上的笑容,已经可以用苦笑来称之。
要真有那么像,她岂不是立刻就得暴露?
吕徽忽然明白单疏临当时想要和她说什么。多半就是说这尊太子像。
这到底是谁的主意?画像不好么?非得铸个金人儿。
多浪费,多铺张,和姜国的国风多不符?
吕徽这样想着,被吕妍扯着往里头去。
庙中的人很多,有平头百姓,也有方才上来凑热闹的贵女公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