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从谦瞧他二人窃窃私语,似乎很是高兴,也伸头过去瞧。
单疏临顺势抬手,提着金砖在他脑门上狠狠拍去:“你看,以德服人,是再好不过的法子。”
吕徽瞧见范从谦两眼翻白,抬手往额头上一抹,立刻擦出不少殷红色粘稠鲜血,登时昏了过去。
那位被唤作星悸的侍卫立刻扶起他,想要对单疏临说些什么,却生生被逼了回去。
他无奈,只得扶着范从谦离开。
单疏临将那块划着‘德’字的金砖丢开,转头对吕徽道:“你可学会了?”
吕徽点头。学不会学不会。先不说她能不能这样一砖头打到范从谦的头,就算打到了,范家也会寻她的麻烦。
不是所有人都叫单疏临,也不是任何人揍了范从谦范家都不会作声。像单疏临这样理不直气还壮的人,着实不多。
感觉到周遭人瞧过来的越来越多的目光,吕徽觉得身上很是难受。她躬身行礼道:“单公子,既然无事,南歌就先走了。”
她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然自己怕是要被目光戳穿。
“等等。”单疏临喊住了她,捏起她手腕,躬身压低了嗓子,“我瞧着白露并不在你身边。”
白露确实没有跟来。吕徽觉得自己带三个丫鬟实在太招摇,便让白露守在刑府没有跟来。
毕竟她事先不知道范从谦会为难她。
从袖中摸出一瓶膏药,单疏临不动声色塞入她手中:“多加小心。”
吕徽如今的身份,是众人欺压的对象。单疏临心中担忧,面上却并未显露出半分。
“会的。”吕徽接受他的好意。
她转头,刚想要离开,又听得单疏临在身后道:“辞音。”
吕徽脚步稍顿,没有转头。
“你方才说过的话......可曾作数。”单疏临心中明明已有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算。”吕徽道,“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单公子不必当真。”
说毕,她抬脚离开,带着两个丫鬟走得很快。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去瞧单疏临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