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摇头:“婢子不会,不过倒是可以拿去雅南居,让那里的姑娘去改。”
吕徽笑,从匣子里头将那件层层叠叠的金缕衣取出,抖开道:“我瞧这件衣服改成三件比甲应当不成问题,你去雅南居,叫她们将这件衣服按照你们的身量改了。”
闻言,苍苍一怔:“主子,这是旁人送您的礼。”
金缕衣的价值,可不仅仅是它所含的那些金线的价值。这样贵重的礼,她们怎能收下?
“无妨。”吕徽道,“不相干的人送的东西,没有任何保存的价值。况且他范府和我太子府,会缺一件金缕衣不成?”
望向苍苍,吕徽眸光稍厉,叫前者低头:“是,主子。”
她知道吕徽为何会这样说,不过是想要她们收下这件衣服。
况且金缕衣防毒,且能稍抵挡金铁之器的攻击,于她们三人而言,确实是一件好东西。
“还有,替我将这盒子上头的金凤凰撬下来,再将这金盒子融了。”
这些东西,既好带,又值钱,万一她日后要逃跑,带上这些东西再方便不过。
她前些时候还想着要回太子府去咔吱咔吱她的柱子,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苍苍又是一怔,忙回神让蒹葭帮着自己将东西全都搬出去。
吕徽心满意足,刚想坐下,白露出去一趟,又带回来一只匣子。
看清匣子上头的蒹葭纹路,吕徽确定那是单疏临送来的。
今儿一个个都吃了什么鸡血?眼巴巴着给她送衣服?
“白露你带回去。”吕徽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宴会的衣裳,不需再要一件。”
如果他要怪,那就怪应之问好了。谁让他们二人没有协商好?
白露为难道:“主......单公子说,您一定得瞧瞧,再决定要还是不要。”
瞧就瞧,难道自己看过还能改变主意不成?
吕徽伸手接过匣子,漫不经心地打开,瞧见里头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月白衫。
在所有人的衣服之中,这件最普通,也最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