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除去外衫,吕徽翻身,滚进床内。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危机感,反应速度比以前慢了很多。
果然,高枕才是最大的忧虑。
金令眼看着没有什么作用,吕徽打算再次将它丢掉,可是想了想,又舍不得。
这金令就算是仿制,也仿制得很像,万一看错,未必不能用来调令。
再不济将金令上头的金子换几两银子,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吕徽想,既然坐不住太子之位,有钱总可以维持温饱,毕竟在这世上,有钱才好行事。
闭目,她进入了浅眠。
经过这些天的闹腾,吕徽反倒是丰腴了一些,比起刚来刑府的时候,要稍微圆润有气色。
只是,她仍旧不喝汤。
如今莫要说喝,她连看都不想看到。只是,有人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故意多多‘照顾’她。
这个人,只有刑曼筠。
入夜时分,在夜幕降临以后,迎来的可能不仅仅是西京中的闲话,所有不能在太阳下进行的活动,在黑夜之中才刚刚开始。
在刑曼筠第三回来找自己的麻烦的时候,吕徽还是告诉蒹葭,让她们守在门后:“我倒是要瞧瞧,这刑曼筠究竟有多强的毅力。
看看她究竟能敲几回门。
既然将她自己将自己的身份摆出来,说明她根本不怕刑曼筠。所以让她站在外面,不让她进门,吕徽也觉得没有太大关系。
况且,比起这里的华丽,其实吕徽更想念原来的小屋。好歹可以不怎么看见刑曼筠那张脸。
从换到这屋子里头来,她看见刑曼筠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你确定你不想回太子府?”吕徽听着外头动静,忽然低声问自己。
“不回去的。”吕徽告诉她自己。
她不能再回太子府了,她不能再当一个缩头乌龟。
太子府,只能算作一个勉强落脚的地方,绝不能久待。久待会磨灭她的性子,叫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姐姐好大的兴致。”刑曼筠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叫吕徽整个人都不是很舒服。
不过,她竟然舍得唤自己一声姐姐。前些时候,她还在反对这样的称呼,现在,她就喜欢了起来?
当然不是。
吕徽瞧着刑曼筠带来的鸡汤,不禁有些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