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看着她的背影,转头低声对蒹葭道:“主子让我们照看的这个姑娘是不是......有点问题?”
蒹葭道:“自己习惯。”
白露擦过苍苍的肩膀,漠然离开:“注意言行。”
苍苍瞧着这两人再冷漠不过的样子,瘪嘴:“白露,你拿点药过来,我进去瞧瞧。”
一只瓷瓶丢来,苍苍接着,才往里头去。
吕徽正面对墙壁躺着,紧闭双目,似乎已经睡着了。听见苍苍的脚步,她坐起身,转过来瞧着她。
她什么话也不说,叫苍苍觉得有些压抑,故笑着举了举手中的瓷瓶:“姑娘,我给你上药。”
吕徽这才捂脸,记起自己被打了。她道:“好。”
转过脸,吕徽由着苍苍用手指挑了些药膏,抹在自己脸上。
只碰了一下,吕徽蹙眉,忽然道:“你手很重。”
苍苍忙放轻了些动作。
吕徽闭目,刚想开口说句什么,又顿在口中,不说话了。
苍苍见她不语,笑道:“姑娘不必同刑曼筠动气,横竖主子知道了她都会倒霉。”
“你怎么知道?”吕徽反问,心里却很是不屑。
苍苍一边揉开药膏,一边笑道:“因为每次出任务,通常只有两个人,但是这次有三个。”
而且是她们三个,还是当丫鬟这种不入流的任务。看当时主子的眼色,恨不得将魏双也阉了送进来。
吕徽默默,不说话。
单疏临当然重视,毕竟自己的身份出了问题,他也没得命活。
可是他为什么要违抗皇后的命令,放自己一条生路?吕徽有些想不明白。
“姑娘,您以后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讲,我不会告诉主子的。”苍苍又道。
吕徽抬头,瞅她一眼:“为何?”
苍苍得意:“因为这是主子特别交代我一人的任务,蒹葭和白露都不知道。”
吕徽叹。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