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出现在内室之中,宠溺的看着云歌沉睡的容颜,掀开被子躺在了床外侧,小心翼翼拥住了云歌,将被子盖好之后,嗅着淡淡的海棠花香闭上了眼睛。
如瀑的银发与云歌的墨发交织在一起,云歌嘤咛了一声,缩进了温暖的怀抱,睡得极为安心。
而外室汤圆的床上,释心正头疼的看着一脸防备的汤圆,摆摆手道:“我就是盖个被子,之前在佛莲寺躺着的时候,连洗澡都是我帮你的,哪里没有看过……”
汤圆白皙如玉的脸上浮现一层红晕,纯净的猫瞳里回想起了在佛莲寺半梦半醒之间有人抱着他进入浴桶,帮他擦洗的场景,瞬间有些恼怒。
但是不习惯与外人说话的汤圆只是转过身将身子埋进了被子里面,不想再看到那个不正经的和尚。
释心身材挺拔站得笔直,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那魅惑众生的一双桃花眼,眉心佛莲寺标志性金色莲花,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和尚,但是他确确实实是佛莲寺中最有希望成为真佛的人。
偏殿很大,内室与外室也隔了一道门,释心察觉到了内室天乐的气息,不由得郁结,看来天乐都已经抱得美人归了。
看着手心被云舒还回来的佛珠,无奈的笑了笑,其实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再接近那个浑身气质温和得让他能够忘却一切烦恼的小人儿。
云舒的身子他是看过的,最初心无杂念,可云舒那犹如女子纤细的身子让他乱了心,加上那浑身与天地间相融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想接近,但云舒却确确实实的是个男子。
释心来到外室最边上的小塌上,脱下了净尘袈裟,看着手中陪伴自己快两百年的净尘袈裟沾染了丝丝灰尘,便知道在六根未净之前是不能再穿上着袈裟了。
看着远处云舒被子小小的团,内心有些矛盾,怎么就起了执念呢?
想了很久释心也没能相出答案,闭上了那双魅惑的桃花眼,暗自告诉内心顺其自然,要想将执念化解,光是抵触绝对不行。
不由得想到了曾经自己还在教训着云歌,不要执着,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先不论是兄弟之情还是怜悯之情,还是更为惊世骇俗的爱情,现在都还是未知数,只知道想更接近云舒一点,被他拒绝内心有些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