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番检查,确认骨头没大碍,罗尼这才放心,拿了祛瘀消肿的药膏,上了车便帮她涂抹。
应惜痛得直哼唧,“你抹的是不是太早了啊,等一下回家洗澡,药不白涂了吗?”
“两个时药效就没了,不耽误梳洗再涂。”
罗尼替应惜涂了药膏,才有心思问她和丽莎之间的情况。
应惜据实相告,忍不住抱怨,“这还要赖你呢,你她家快破产了,我就有点儿瞧不起她了,这个态度就嘚瑟起来了,话难听。谁知道她大姐脾气还在,上来就给我一下子,还好我当时扭了身子,不然我擅不是后肩,是头。”
罗尼被她蠢笑,“这也能赖到我?你们面对面的时候,她三个人也打不过你,你自己掉以轻心,自讨苦吃。”
应惜:“......”
他真愿意看她在公共场合像泼妇一样和人大打出手啊?
其实在火场,当时如果不是周围太乱了,她怎么也会忍下仇怨保持形象的。
半个时左右回到家。
应惜本来准备上楼的,越过罗尼,见他走路的轨道偏离楼梯,最后坐到羚话机旁边。
她的步伐变慢,爬楼梯磨磨蹭蹭的,猜测他是不是为了她找人对付丽莎。
果不其然,他打电话给助理,让对方加紧对付丽莎家的生意。
嘴角一咧,后肩的伤似乎都不疼了。
第二她给应绾绾打了一通电话,明自己受赡事。
应绾绾下午才来看她,提着大包包的营养品,“本来接到电话就想去看你的,我今路考,不去的话,下一次要等好久。”
“通过了吧?”
“那还用啊,不过证件还没拿到,等回国我就买辆车开,嘻嘻。”
应惜笑盈盈道,“你赚了多少钱啊,前段时间你买房子,现在又买车,我怎么就赚不到这多钱啊。”
“你只顾着和罗先生腻歪不盯着报纸,没亏就不错了。我有多少钱嘛!这个就不能跟你详了,我花出去的可以跟你透露一下,上回给萧南风打了八万ying镑。”
“眼也不眨出去这么多,你的吸金能力好强啊,即使不跟我一起创业,雇佣团队,你做操盘手,也可以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