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尼沉默了一息,“嗯。”
应惜掩嘴偷笑,“等我回瑛国,我在你那部车上也买盆绿植。”
“国外车子多,车里不要乱放东西,出门遇上个万一,放的东西因为冲撞砸脑门上,你得被送走。若腾了位置我会再娶的,毕竟罗家的家产需要继承人。”
应惜:“......”
这嘴太毒了!
“你直接不放,我肯定同意,至于拐这么大的弯子咒我啊。”
“我这回不同意,往后一有机会,你还是会重新提。”
应惜:“......”这算深入解她了吗?她还真是这样的人。
噎住了,不话。
罗尼专注的开车。
车子到了城郊的别墅,推开门下车,风像刀子一样割到脸上。
应惜伸手提了提脸上的围巾,看到罗尼脖子里什么都没有,不过却没有因为大风而瑟缩,随时注重仪态。
她,“等我回了瑛国,我给你织条围巾寄给你。”
罗尼开了大门,“你不是学业紧张?可以买了寄回来。”
应惜跟在旁边反锁大门,“给你织围巾的空肯定能抽出来啊,到时候再给你织一件毛衣。”
罗尼往客厅的沙发边走,忽然回眸问,“你为其他男人织过么?”这里的其他男人,指的是萧南风。
应惜没往别处想,点点头,没有看到罗尼面色一闪而逝的沉郁,“有啊,我给绾绾爸织过,他见了我的围巾,高兴了好几呢。”
罗尼一听,脸色好看了不少,同时也来了些兴趣,“你顶替了绾绾,她父母从未怀疑过你的身份么?”两饶性格,一点儿也不一样,他一个外人,都能够区分,何况是亲生父母。
“血浓于水,我流的是他们的血,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再我又没有性情大变。”绾绾性子虽然野,但对父母几乎是言听计从的,她顶替了她,也一直循规蹈矩,连去国外读书,也是父母的安排。
如果不是来了这里,她恐怕连嫁人,也会听他们的。
他们会怀疑她什么啊?
“......”
次日应惜坐上了回瑛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