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惜对罗星一家过年不回婆家感到稀奇,忍不住道,“大姐和大姐夫怎么住下了,今年是过年耶。”
“结婚前商量好的,过年每家轮一次,今年刚好是在咱们家过。”
“你们思想真先进,我们老家,就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那边姑娘家嫁人了过年都不能回婆家的,会占走家里的财运。”
“农户还有财运?”
应惜:“......”
现在的农村都是种地的,除了考上大学改变命运的极个别人,另辟条出路的人很少很少。的确没什么财运。搞不懂那些规矩是谁立的。
罗尼站到卫生间门口,“要不要进来一起?”
应惜拒绝,打开衣柜替他挑了一套睡衣送给他,坐到床沿翻看纯英文着作,翻看了几页,不太感兴趣,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准备找找别的书看,在最底层看到一沓信,寄件人是绾绾,她竖着耳朵听里面的水声。
偷偷摸出信翻看,扉页内有日期,还是三年前的,交流的都是一些学习日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他回来的之前,她把信件放回去。
罗尼擦着头发出来,应惜道,“之前绾绾给了我两张你们在jianqiao古城的合影,一直忘了给你了,还在帕尼公馆那座别墅的客房里,下次你回去,我还给啊。”
罗尼面色不变,那次的照片现在成了烫手山芋,他若是拿了,她估计又得胡思乱想,“绾绾是你的小辈,我现在成了她的长辈,同她的合影,你拿着也合适,不用给我。”
罗尼这么一解释,应惜心里的醋味散了不少,“我就是和你说一声绾绾的照片送来了,没有其他意思。”
省得他认为,绾绾偷偷藏他的照片,让他还有那么一丝牵挂。
罗尼没说话。
应惜拿了睡裙进卫生间,洗漱后,头发快绞干才出来。
卧室吊顶的灯已经关了,但床头的台灯还亮着。
应惜涂了护肤品,掀开被子坐到他旁边,小手去摸他的五官。
罗尼闭着眼睛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你再不老实,别想睡了。”
应惜讪笑,“我以为你睡着了呢。”缩回手,枯坐等头发上的最后一点朝气退下,才钻进被窝,胳膊搭在他身上,下巴靠着他的肩膀,蹭了蹭,才闭上眼睛。
罗尼忽然侧过身子,睁开眼睛,“你和萧南风本是一对的,听绾绾说她结婚四年了,其中有一年你是跟萧南风在一起,你......”
应惜:“......”
他怎么现在才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