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惜垂眸,从刚见面那天到现在,“两个多月。”
孟萍挑眉,这么短?“听说外国风气开放,你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啊?”
她儿子洁身自好,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如果这姑娘利用这一点,给她儿子下个药,她儿子肯定得中招,才尝到做男人的滋味,戒不掉,想娶她,不是不可能。
应惜愕然,她怎么也没想到孟萍会问这个问题。
这不是相当于白问吗?
她怎么可能承认?
就算拿到在她脖子上架着,她也不可能说啊,斩钉截铁的道,“没有,伯母是觉得我对庭筠用了狐媚子手段吗?”
第一次她真的很不愿意,甚至感到屈辱。
回头一想,萧南风都没这么对过她,唯一的一次,也是他借酒劲想亲近,让她生个孩子,好让不要总是闹腾他离婚的事。但她反抗了一会儿,他便妥协走了。
庭筠则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换成绾绾,他肯定舍不得这样对待。
这时,指尖死死的掐着掌心,力道使得指节变得苍白,掩下睫毛,遮掩眼底的情绪。
孟萍:“”
这丫头看着软弱,说话倒是挺杠的,态度稍稍一软,“伯母不是那个意思,庭筠忽然说记要结婚,我只是好奇他怎么会这么急,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急着要负责任呢。”
应惜不吭声了。
孟萍也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但又打听不出什么,笑了笑,“咱们还是出去吧,等一下该烧饭了,快过年了,家里的帮工回去了一个,有些忙不过来,你会不会做中餐啊。”伸手去拉应惜。
应惜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保持跟孟萍的距离感,“我什么餐都会做。”
孟萍:“”
出了房间看到罗尼和罗志坚坐在客厅交谈,内容都是他们回来这几天的行程。
应惜朝罗尼看过去,一想到自己在他心里没有份量,难受得不行。
跟着孟萍进了厨房。
强行挥去忧伤,撸起毛衣的忙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