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风:“......”
片刻,“坐月子呢?不可能在医院一个月吧?”
“这......”她有婆家,如果不住婆家的话,萧南风肯定会被人在背后议论的。
萧南风也有这一层顾忌,“你有婆家,你在娘家生孩子,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啊?”
“......”
萧南风一番道理讲下来,应绾绾答应预产期前一个月,会来军区这边待产。
当骄阳穿透窗帘,照进室内。
应绾绾才醒,窗外时不时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
屋子里只剩她一个人,床头有萧南风留的纸条,告诉她锅里温着豆浆和油条,叮嘱她要按时吃,勾了勾嫣红色的唇瓣,放下手里的纸条。
换上棉衣从床上下来。
洗漱架上的牙刷上牙膏已经挤好了,横在牙杯上,盆子里的水是清的,脚边就有暖瓶。
嘴角情不自禁的又勾了勾。
饭后搬着小板凳到门口晒太阳。
邻居的婶子出门,嘴里哼着小曲,她的双手抬在胸前,交叉后伸到对过的衣袖里取暖。
转头时视线和应绾绾的对上,笑着打招呼,“小媳妇来了啊,好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学校放假了?”
“没有,周末休息,婶子这是去哪儿?”应绾绾笑了一下。
“随便逛逛啊。”
邻居婶子走到应绾绾旁边,顿住了脚步,应绾绾让凳子给她,“婶子你坐,我再进屋搬一个。”
“哎,谢谢了啊。”
应绾绾搬着凳子出来,笑道,“你今天怎么没带孙子啊。”
“前几天被他妈给接走了,我这几天落得清闲。”提到孩子,邻居婶子的眼睛,朝应绾绾肚子上扫过去。
整个大院私下里都在传这个小媳妇不能生,也不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