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做那样一个梦?
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梦没有成真,她竟长舒了一口气。
头顶传来男人沉沉缓缓的声音,“醒了?好一点了吗?”
他低沉悦耳的音调落在她的耳中,带来的安全感非同一般,觉得身上的肉没有上车之前痛,“好多了啦。”
音落,额头被触感粗糙的大手覆上,隔了一秒,他道,“还是有些热。”
“可能药还没发挥完作用。”
“......”
搭了一夜的车,第二天近天明才到帝都的车站。
八十年代的帝都相较于其他的地方,是难以形容的繁华。
干净的街道,林立的高楼。
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自行车,拥挤的人群,随处可见的报亭......
因为前两天下了雪,整条马路两边的花坛里,植被上还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白雪,银装素裹,很美。
萧南风家住在京都师大的家属院,大门口几十米开外就是公交站台,交通十分方便。
两人踏入家属院门禁,径直往里走。
时不时会遇上熟人打招呼。
应绾绾跟在萧南风身旁,听着他喊人,她也跟着喊的同时热络的跟人套近乎,令知晓她情况的邻居们十分惊诧。
萧南风见状,嘴角则止不住上扬,怪不得他发现不了她换了个芯子的证据,实在是她太聪明了。
从他和别人的对话中获得了基本的信息之后,就能熟稔的跟人交流且反过来套别人的话。
想到这里,轻笑声透过喉咙溢出。
应绾绾仰头,左看右看,一脸莫名,“你笑什么?”
他面容一秒钟恢复清冷,“没什么。”
应绾绾:“......”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