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禄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你丫的连自己人都杀光了,那么就不怕底下人会心寒,以后没有人给你干活的么?
其实这是荣禄想迷惑肃顺而已,从而达到不让肃顺,能看透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
对于荣禄来讲,他才懒得管肃顺以后的死活呢。
不为别的,一个糟老头子,能和自己的心上人比的么?
再说了,论起权利来,那只是慈禧一时没掌握朝政而已,一个顾命大臣能和一个户部尚书所能,相提并论的么!
但是,荣禄心里的这些小心思,是肃顺所不能知晓的,因为人心隔肚皮的撒。
可是,荣禄的对答,是非常有效的,因为肃顺这个人就喜欢戴高帽子的。
闻言,就见那肃顺抚须呵呵一笑言道:“呵呵,你的意思,老夫明白的很,可是事急从权,无毒不丈夫,想成大事者,没有一点手段和魄力,那是不行的!”
顿了一下子,又见那肃顺大手一挥,气吞山河的对,荣禄说道:“荣将军,你且先去把这事情料理干净了,等到了京城,老夫自不会忘记了你的好处的!”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的了,那么身为御林军正黄旗将军的荣禄,又有何话说的呢。
于是就见荣禄对那肃顺,弯腰做礼之后,大手一挥,便率着其所部浩浩荡荡的,朝文宗咸丰皇帝的宫眷们,直扑了过去,一时间马蹄之处,尘烟四起。
看着荣禄越来越远的背影,就见那草包郑亲王笑道:“我说,老六啊,你就不怕这小子反心的么?要知道,这小子可是先帝手上,一手提拔起来的撒!你就敢担保这小子,对这孤儿寡母的下的了手?”
闻言,就听那肃顺哈哈大笑的言道:“呵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我能给他提供更好地平台,他为何弃之不用的呢?”
顿了一下子,又见这肃顺走到那,文宗咸丰皇帝的梓宫面前,用手轻抚棺木上的满文文字,接着说道:“说来,这文宗皇帝对我确实是有,那知遇之恩的。但是,既然这江山是我们大清的,也同样是我们爱新觉罗家族的,那么既然他们这一支落败了,又为何不能让我们这一支,来挑起这个重担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