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慈禧又暗想,看这架势,这个冤家在热河行在的队伍里,那肯定是埋了暗子的!
不然,不会这么消息灵通的,非但如此,这暗中的棋子必定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撒!
那么,这人究竟是睡的呢?又官居何等职位的呢?
想了一会儿,慈禧内心里又是心潮彭拜,思绪万千。
她忽然又想起了往日在那老树林里,那荒唐的一下午。
荒唐之下,孽果滋生,如今物是人非,合法的丈夫已经魂飞异界,而今生今世的孽果,却做了这大清的皇帝。
然而,这皇帝的宝位,实为不稳,内有那生父恭亲王虎视眈眈,外有那肃顺一党,咄咄逼人!
如此险象环生的局面,两世为人的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又如何去保护自己的这个孽果!
又如何去保证和维护自己,在这乱世中求生存的本钱呢?
想到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慈禧顿时觉得有些脑壳子疼。
眼见自己的这个长姐,忽然陷入沉思当中,那七福晋婉贞一时也不好将其打断。
过了良久,依然见这个长姐,还没有回过神来,这婉贞就有点不耐烦得了。
就见这七福晋婉贞,对慈禧轻轻的唤道:“长姐,长姐,你没事的吧?”
被这婉贞的这么一打断,慈禧顿时就回过神来,抬头笑道:“无妨,你就让你家的老七,告诉他六哥一声,明日里,让他们兄弟俩一起前来赴宴,我摆酒给你六哥接风就是的了。”
正事一说完,两姐妹俩又说了一番私己话之后,就见那七福晋婉贞,便施然然的出了那行在,去回家复命去了。
眼见这亲妹子走了没影子的了,那慈禧又想了一下对策,便起驾去了那贞太后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