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爷,你想啊,作为皇室亲贵的你来说,其身份是极其敏感的,所以,王爷您要学会淡定!”文祥缓缓的说道。
却见那恭亲王奕忻,深有同感的言道:“是啊,父皇在世的时候,先帝就对本王一直忌惮在心,所以肃顺借此从中挑拨,导致阴阳相隔之际的时候,我们兄弟都没有能见到最后一面!”
顿了一下之后,又见那奕叹道:“如今先帝已经大行,然而身后的孤儿寡妇们遭到肃顺一党欺凌!而我出手吧,恐遭外人疑我篡国,但不出手吧,又怕外人说我不义,置家人被外人欺凌而任之!总之,这事情,头痛的要死”
听到这里,文祥指着那懿旨笑道:“所以啊,王爷,既然不能两项兼顾,那么就只能舍弃取一的了。”
那恭亲王奕忻点点头,说道:“是的,于公余私,只能是选择皇上这边的了!”
那文祥又道:“那是自然的,再怎么说,皇上是你的侄儿哈!如今侄儿有难,作为叔父的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奕说道:“既然是这样子,那么就等我那哭灵折子批复了,本王就动身去那热河一趟罢了!”
闻言,文祥又道:“那么,这一次王爷去那热河,需要多带点兵马么?”
文祥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说,怕这恭亲王奕忻一去,被那肃顺控制起来,那就乐大发了!
奕闻言沉思了片刻,方才抬头笑道:“无须这么大的举动,但是在架子上,咱们要很隆重才行!”
“王爷的意思是。。。”文祥似乎懂了一些奕的意思,但是还没有说破。
就见那奕似笑非笑的言道:“嘿嘿,我好歹也是一个世袭罔替的铁帽子亲王,纵观天下,除了那皇上,就是我为尊了!”
顿了一下,又见那恭亲王奕忻笑嘻嘻的说道:“再说,本王也要让那肃顺感觉,我只不过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废物罢了!”
听到这里,那文祥不由的抚掌赞道:“王爷高明,兵法有云,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王爷这是想瞒天过海哈!”
说完,两人不由得惜昔相印,哈哈大笑起来。